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情绪没有着落的感觉。一边喜悦着,一边又为这种喜悦感到羞耻。对于牧与时的吻,其实并不抵触的,但不喜欢她这样的行为。
因为秦扶雨觉得她草率,觉得她轻-浮,连还是朋友的关系,就这样亲吻,也不知道她在对待别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随便?
这才是秦扶雨最在意的,她不喜欢随便,她是个对感情极其认真的人,所以当牧与时吻她时,虽然是喜欢的,但还是很害怕,甚至有种没有着落感的安全缺失。
“你为什么吻我?”秦扶雨哑着嗓子,对着牧与时说。
舞池的音乐太大,牧与时其实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但从秦扶雨的口型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而牧与时没想太多,她是一个不喜欢掩饰自己情绪的人,既然亲都亲了,那就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于是她直面回答秦扶雨的问题:
“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亲你。”
喜欢?秦扶雨脑袋嗡地一声,一直拉扯的那根理智线瞬间被绷断,连带着心里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防线,一霎那轰然崩塌。
也许有好几个瞬间,从牧与时的行为中,秦扶雨有一种错觉,觉得牧与时是喜欢自己的,不过,这一直被她归为错觉,所以真正听到牧与时说喜欢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牧与时摇头,“我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那我是你的第几个猎物呢?”秦扶雨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以至于牧与时根本没有听清,再问她刚刚说了什么的时候,秦扶雨只是摇头。
牧与时有点嫌弃这里了,因为太嘈杂了,重金属音乐嚷嚷,她很难听清秦扶雨在说什么。
于是拉着她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左拐右拐到了一个卫生间,卫生间里的人少,零零散散几个。
牧与时拉着她在洗手池边停下,“你刚刚说了什么?嘀嘀咕咕的,最后一句我没听清。”她仔细注视着秦扶雨,从灯光昏暗的地方回到光线明亮的地方,这才发现秦扶雨的脸比平常红了很多。
秦扶雨挣脱开牧与时的手,小声说:“下次不要这样对我了。”
“哪样?”
“不要亲我,请你尊重我。”
秦扶雨说得很认真,牧与时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一想到秦扶雨的性格,相对单纯一些,可能在亲吻这方便还很拘谨,于是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连忙对她道歉:
“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我应该先征求你的同意的。”
秦扶雨抬眸,眼神里少有的决绝和认真,说:“不是征不征求同意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有这样的行为,不是吗?我把你当前辈看,你也应该尊重我,不该越界。”
牧与时有点无措,老实说,在她谈过恋爱的众多女孩当中,基本上都是想亲就亲了,在牧与时的世界里,好像喜欢的女孩子都是喜欢自己的,每一次亲吻她们的时候,她们也不会像秦扶雨一样,说出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牧与时才恍然大悟,她只是单方面喜欢秦扶雨罢了,若是秦扶雨对她没有任何感觉,那这种行为的确是挺冒犯人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吻你。可能是秦峰的话,让我误会了你。”
秦扶雨蹙眉,突然紧张起来,“秦峰对你说了什么?”
牧与时斟酌了一下,觉得这事还是和秦扶雨好好说说比较好,毕竟被误会了的话,被她觉得猥-琐怎么办。
“就上次,你喝醉了,秦峰打了电话给你,我接的。”
“嗯,然后呢?”秦扶雨有点心虚,天知道她那大嘴巴弟弟到底对牧与时说了什么,小伙子估计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不定一高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