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同一个人。在梦里,男孩对自己说,他叫顾星宇。
“顾……星宇吗?”牧野跟着零碎的记忆重复了一边。
突然被叫到的顾星宇猛然抬头,正对上牧野的目光。
顾星宇有着一张娃娃脸,刘海也随意耷拉在额头上,更是有一种让人心甘情愿保护他的感觉。
“你认识我?”顾星宇显得很吃惊。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牧野,确认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后,换了个语气:“你为什么穿成这样?演戏?这里是哪儿?好莱坞?”
牧野并不知道顾星宇到底在说些什么,于是跟着顾星宇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去。自己光着上身,只有肩部戴着披肩,上面绑了一些箭头和毒药,而下半身则是一块豹皮作为遮挡。这是部落巡逻人员的标准服饰,牧野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反而是眼前的顾星宇比较奇怪才对。穿着一件黑到反光的衣服,裤子又宽又大,上面还缝了好几个口袋。最重要的是,牧野在顾星宇的衣服上看到了火光与自己的影子。
他想起在老一辈的传说中,有一种梦魇可以反射出人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魇吗?牧野狐疑打量两下顾星宇,然后拔出腰间匕首,一用力抵住了顾星宇光滑的下颚。
“自我介绍。”牧野的语气很冷漠,在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之前,他一律按照敌人来对待。
突然受到性命威胁的顾星宇一下子慌了神,他眼睛盯着刀尖一动不敢动,支支吾吾:“你不是认识我吗?为什么要我自我介绍?”
牧野对顾星宇的反应一点也不满意。他食指稍稍用了力,顾星宇柔美的脸颊随即被划开一个口子。
可血一染红顾星宇洁白的面庞,牧野就后悔了。顾星宇原本清澈纯净的眼眸深处多了几分对这未知环境的恐惧,下颚也不知道是被刀剑冷的还是太过害怕,一直在发抖。
“算了,看你也不像坏人。”实在不忍心,牧野挪开了自己的刀锋,然后随手抹掉顾星宇脸上的血迹,在自己的披肩上擦了擦,“你坐着星星来我们这里干嘛?”
顾星宇一下子被牧野奇怪的问题问懵了,但是刚刚牧野的态度让顾星宇也不敢轻易开玩笑,只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不是星星,是直升飞机。我本来在这附近报了个驾驶班,结果在练习的时候卷入了一场风暴,直升飞机就坠落到这里来了。”
“直升飞机……”牧野不知顾星宇所云何物,也不清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种问题牧野肯定不会问出口。他昂起头,肩膀上的箭头映着月光,“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你不能待在这里。如果待在这里你一定会死……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我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又要怎么回去。”顾星宇环顾四周后无助地蹲在了地上,月光越过他肩膀,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儿是炎洲,一座孤岛。”牧野回答道,心里却盘算顾星宇应该怎么离开这四面环海的地方。
反正按照牧野的想法,顾星宇没法走。同时他又有点担心顾星宇会不会自己游泳离开。
他赶紧接着说:“要是你短时间想不出怎么离开,可以先躲在我的屋子里。”
“真的吗?”沮丧到最低点的顾星宇一下子站了起来,可是没过多久就又沮丧下去,“可我压根不知道你们这儿到底在哪儿,炎洲岛,我听都没听过。”
牧野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牧野。他看着顾星宇不断搓着小手,好像似曾相识。
梦……
以前牧野睡觉从来没有做过梦,但就是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有一些细碎的记忆冲进他的梦境中。在梦里他梦到过这个片段,顾星宇蹲在地上,然后部落的人顺着火光赶来。
牧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