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容易伤到自己。”
“没事。”顾星宇脸颊泛起一阵绯红,“刚刚被裤子绊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牧野克制住了自己的目光,“我出去了,有危险叫我。”
说完,他关好门,努力不去想浴室里的交集。
但是晚上在浴室洗澡的时候,牧野又回想起了早些时候的场景。当时,顾星宇就在自己的怀里,肌肤都贴合着,一黑一白,宛如午夜与清晨的天色一般相互交融,却又有一道分明的界限隔阂其中。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内心有些抵制自己去想,可思绪总不受控制。
牧野揉揉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不再纠结于此。
用毛巾随手擦了擦自己的身子,顾星宇靠在浴室门外等他。
“你这都没有擦干就出来了。”顾星宇摸了摸牧野湿漉漉的发梢。牧野留着一头碎发,额前的发丝还在滴水。
“风吹一吹就干了。”牧野没法正视顾星宇,身子轻轻一斜就绕开了他。走过房间时,顺手拿上一个板凳,坐到阳台。
“风吹多了会头痛的。”顾星宇也抱着毛巾跟过来,在牧野头上乱揉一气,“你一定要擦干才能睡觉,不然老了会有偏头痛的。”
“我离老还很久呢。”牧野微微扬起嘴角。
风从山口那边吹来,带着远处树枝间的花香,夹带着雨后的清新。顾星宇身上甜柔的味道一丝丝剥夺着风的存在,一点点拨动着牧野的心弦。
牧野有些恍惚。顾星宇的到来就像是一场梦,那么不真实,那么虚无。
擦干头发后,顾星宇没有急着走,而是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到牧野身边。
他本来就比牧野矮一截,现在坐着更矮的板凳,牧野要努力低下头才能看见他“怎么了?”牧野觉得顾星宇好像有话和自己说。
顾星宇挠挠头,“其实今天首领来找我了。”
“我父亲?”牧野的手不由得攥紧裤子,“他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别激动,别激动。”顾星宇连连摆手,“他没有找我,他是来找你的。”
牧野松了一口气,知道不是找顾星宇麻烦固然好,可是同时也有了疑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要帮你介绍对象!”顾星宇的笑容很天真,“姓什么来着?吴?王?”
“我父亲帮我介绍对象你这么高兴吗?”牧野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样子,顾星宇好像很想摆脱自己。
顾星宇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不是,我是为你高兴。如果你有了新的家庭,你就可以……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其他人陪着你……”
他越描越黑,却又努力澄清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但牧野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睡吧,你也早点睡。”牧野黑着脸把顾星宇推出房间。
站在门外的顾星宇不知所措,靠在门框小心翼翼思考自己究竟是哪一句话惹怒了牧野。
而牧野就坐在床上,认真思考顾星宇与自己说的话。
目光瞄向门缝,顾星宇还靠在门边,一言不发。
跟顾星宇待了差不多一个月,牧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顾星宇被抓走时,他着急;顾星宇冲进火海中时,他伤心;生活中,有高兴,有温暖。
这些点点滴滴的情感就像是浩瀚星空中的一条条星轨,彼此互不相连。可今晚,它们互相交融,所有的情感都糅杂成了一团。
像乱麻,像沙堆,像狂风中的茅草,风一吹,杂乱无章。
父亲要介绍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大祭司的女儿巫槐。
巫槐作为大祭司的独女,被大祭司视为掌上明珠,什么事情都由得她。就连巫槐说要放弃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