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进了房间。牧野为了不打扰他,也不选择敲门,只轻手轻脚洗完澡后便上床睡觉,等待下一天的巡逻。
就这么过了见不着面的三天。第四天下午,牧野本想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神佑营地方向传来一声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从没听过类似的声音,也不好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牧野作为护民官,对部落里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具有良好的防护意识。他当即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次危机。
重新拿起背上背着的长弓,牧野一步步向神佑营地逼近,路上却遇见了同样急色匆匆往神佑营地赶过去的唐泽。
唐泽手中也拿着弓,但准确来说那已经不算是弓了。他一手拿着弓身,一手拿着弦线,看样子是把两者分开了。
牧野拦住唐泽,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泽一脸诧异,“你的人在神佑营地开音乐会你都不知道?”
牧野属于比较注重细节的人。他哦了一声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叫我的人?”
虽然确实不想别人离顾星宇近,内心存在着一点点微妙的占有欲。可是牧野实在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思是如何被平日里最不会看眼色的唐泽发现。
唐泽耸耸肩,本不想用多正式的话语告诉牧野事由,但是看到了牧野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后,他又临时决定一五一十对牧野全盘托出。
其实,今天早些时候,唐泽正好看到了到神佑营地讨要弓弦的顾星宇。弓弦这种东西,神佑营地的护卫肯定不能给别人,特别还是顾星宇这种身份有争议的外乡人。
好像是某个护卫言辞有点不恰当,让顾星宇很是生气,站在神佑营地的大门口向护卫理论。
顾星宇的嘴很厉害,站岗的两名护卫都没有能够说过他。于是其中一名护卫就向唐泽投来求助的眼光,希望唐泽能够帮助他们说服顾星宇离开。
“你想要什么?”唐泽背着手走近顾星宇,“如果是要弓弦的话可能有些困难。弓弦是具有危险性的东西,为了防止恶性伤人,除了护卫和猎人之外的人都不可以拥有。”
唐泽是牧野的朋友,顾星宇自然会给唐泽面子。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不要神佑营地里面的弓弦了,而是把目光放到唐泽背后背着的长弓上。
“唐泽哥,你能把你的弓弦给我吗?”顾星宇眨巴着大眼睛,刚说完又连忙改口,“监察官,借给我吧。”
唐泽很奇怪于顾星宇的改口,问道:“为什么突然叫我监察官了?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这么陌生吧。”
他想,在顾星宇被抓起来时是自己在路上埋设的陷阱,在顾星宇发烧时也是他跑到亚诺城去找巫槐来给他治病的,虽然没有特别熟络,但叫监察官实在有些生分。
谁知道顾星宇说:“那是因为牧哥不准我叫其他人哥哥。”
唐泽瞬间明白了,这是牧野那个面瘫对顾星宇的占有欲。
日,居然有人的占有欲比自己还强。唐泽心里暗骂道。
“我这不是占有欲,我只是不想把你牵连进来。”在一旁听着唐泽绘声绘色的诉说与演绎,牧野慢慢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甚至有些关心唐泽没说完的部分,“后来呢,后来你把弓借给他了吗?”
“本来是不想借给他的。”唐泽挠挠头。
当时的唐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顾星宇:“不行,我的弓也属于部落资产,也遵循部落的管理规定。”
顾星宇很失落地嗷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把目光投向了放置在神佑营地中央的大弓,“那那个呢?那个也是弓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弓。”
看见顾星宇对后羿弓这么有兴趣,唐泽感到大事不妙。后羿弓是岛上的神兵,一直供奉在神佑营地之中,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