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过来。”
牧野没有接下,而是用眼神示意侍卫接走了。
“上次你特意跑到神佑营地来治病,我还没有感谢你,这下倒是麻烦你专程来送一趟浆果。”
“其实我也不是特意来给你送浆果的。”巫槐高高兴兴地把果盘交到侍卫手上,“是首领让我来一趟的。”
“父亲?”牧野的手本来只是轻轻揉着手腕,在她说完后惊讶的连手腕都不觉得疼了,“他有什么事情?”
巫槐看了看四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
牧野也往身后看看。顾星宇已经从营房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失落地收拾好所有东西,准备离开,可那些侍卫一个个都围着他,偏要他再多弹几曲。
神佑营地的侍卫都是些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正是好奇心过度旺盛的阶段。嘴上说是再弹一曲,就冲着顾星宇带来的这新鲜玩意,没有几个钟头他一定走不掉。
知道顾星宇无法乱跑后的牧野放心了许多,也就点点头,随着巫槐走了。
期间,巫槐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走到后山山顶后,牧野实在忍不住才开口主动问巫槐。
但是巫槐还是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被山顶的一个用石头摆出的形状所吸引。
那是顾星宇用石头摆出的“SOS”。顾星宇在来的第二天就拜托牧野在山顶上摆上了求助信号,以求能够让来搜救的人第一眼便知道自己的着落。
“那是神使摆出的形状,说是可以让部落兴盛。”为了不让巫槐胡思乱想,牧野赶紧说道。
可巫槐却歪了歪头,“别装了,顾星宇根本就不是神使。你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我。”
牧野马上警惕起来。把自己引诱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又早就知道了顾星宇的身份,莫不是想要暗中除掉两人,好在部落中发动反叛。
毕竟巫槐可是大祭司的女儿。
好在终究是牧野想多了。这四周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单凭巫槐这一巫医,连牧野的小指头都伤不到。
“你怎么知道的?”牧野抱着警惕问巫槐。
脑中出现了很多答案。唐泽说漏嘴或者是某天在房间中聊天之类的可能性就像是跑马灯一样在牧野脑海中飘过。
但巫槐说:“那天你把我拉来给顾星宇治病时我就知道了。按照竹简上的说法,神使应该是不会生病的,可顾星宇却真真实实的发了高烧。这也恰恰说明他和我们一样是普通人。”
说罢,她坐到草地上,“放心吧,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我对部落的事情不敢兴趣。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他包装成神使,但是你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原来是她自己发现的。牧野突然觉得书籍就是力量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误。
“那你这次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件事?”牧野的戒心一点也没有减少。
“当然不是啦,我长得就这么像告密的人吗?”巫槐一巴掌拍到牧野肩膀上,“我来是和你说,叫你明天回一趟首领那里,首领要谈联姻的事情了。”
巫槐这小小丫头,力气倒是不小。牧野摸了摸肩膀,“就这?”
“就这。”
“没了?”
“没了。”
牧野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就这点事情还要来这么远的地方说。”
“我是女孩子。让女孩子主动说这种话很羞耻的好吗?”又是一巴掌拍在牧野肩膀上,不过这次的力度小了很多,“反正到时候你记得来就行了。还有,把顾星宇叫上,首领也喊了他。”
说完,巫槐向牧野摆摆手,自己一个人走了。
后山是炎洲岛最高的山。海风顺着山脊攀爬上山,勾勒出牧野的肌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