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么?”
幼清干脆在一翻倒八仙桌侧坐下,双手撑脸,哀叹道:“这时候了,吃什么都无所谓了,再说了,谁还有胃口吃得下……”
“你呀。”
常歌走至他身旁,随意倚在一侧墙上,他身形协调优美,犹如一张靠墙安放的弯弓。
他轻声道:“你知道常家,无论旁系直系,有几位将军活过三十了么?”
常家数代良将,从军的直系旁系加起来更是有百余名之多,但沙场危险,料想这百余人没有多少能颐养天年的。
于是幼清保守地猜了个数字:“二十位?”
常歌轻轻摇头:“未有一位。”
室内诡异地静默片刻。
“旁系、直系、大将军、女将军、还有什么封了定安公、平南侯、昭武君的……未有一位,从未有一位,活过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