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

当下撂了脸子,吓得孙太守扑腾就跪下了,再不敢多问一句。

    已过七日?,每日?里连哀嚎声都没了,只入夜留着细微的痛楚低呻,这下刘肃清在牢里哭得更响了,听哭声,李守义这伤势着实不轻。

    第八日?,祝政估摸着差不多了,将计划和常歌摊明。

    这天下午,孙廉实在扛不住,哭哭啼啼闯了东厢房,没见着祝政,顺着内侍指引又到了大狱审讯室。

    审讯室里潮湿阴暗,壁上?刑具一应俱全,常人看了都头皮发麻,祝政也不知怎么想的,在这种地方泰然?坐着,好像坐在高山飞泉边上?,对?着棋盘,悠然?自弈。

    孙太守进来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他只耐心听,研究棋局,一语未发。

    过了半晌,许是孙太守求累了,祝政捏着白子的指尖方才?顿了顿,侧脸问道:“孙太守百般开脱,莫非,你?对?此事?内幕,知之?更深?”

    孙廉当即大跪,抖如筛糠。

    祝政也不同他客气,做戏便要做全套,审讯官当即拿着刑具上?前,摩拳擦掌的。隔壁审讯室一直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忽然?变得刺耳起来。

    再怎么说孙廉也是一郡太守,祝政倒不会真的直接动?大刑,仍保持着明面上?的礼节,传人上?了笔和纸,让他自己招。

    那?纸在孙太守手里翻来覆去,揉得都要烂了,愣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祝政只当没看到,假装沉迷于棋局当中。

    拷打声忽然?停了一阵,室内安静地只剩下落子声音,忽然?自隔壁,传出?一句问讯:“我再问你?一遍,为何深夜出?城,到西南角楼?”

    听着是常歌的声音,只是隔着厚墙,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大真切。

    孙廉动?作当即一顿,难道隔壁……正在审李守义?

    他看着是对?着白纸在发呆,实际上?他屏息凝神,正竭力听着那?点模糊的声音。

    李守义答:“……属下已说过多次……”

    常歌不徐不疾:“再说一次。”

    “……瞭望楼同西南角楼对?望,各有一暗纹绢帛,瞭望楼上?轮值的士兵看了人头幡,对?着绢帛译好,再呈送给我。排班兵士多数在围困中阵亡,眼下知道此事?的,仅我一人。我深怕此事?败露,不敢冒险告知他人,只能以身试险夺取绢帛。谁知当日?军务缠身,去晚了一些,正巧同先生?撞上?……”

    常歌复而又问了数次,正着问反着问,拉东扯西又跳回来问,不住消磨李守义的耐心。

    李守义答得越来越崩溃,但所述所言,语序、用词,分毫未差。

    这边审讯室里,孙太守安静听着,额上?不停冒汗。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鞭笞之?声,接着又是一声撕心惨叫,这声叫喊又尖又凄厉,仿佛就在耳畔一般。

    祝政掀起眼帘瞥了他一眼,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此局,黑子已是死局。

    吵嚷的尖叫声中,他轻声问:“孙太守。李守义所说,你?可听得清楚。”

    第33章 骄阳[倒v结束] 不知是谁裁下了一截骄阳,才能制出这么个明烈胜火的人。

    孙廉咽了口口水, 没敢抬头:“李都尉已复述数次,字字句句均无出入,想来是实……实话。”

    “放肆。”

    孙廉慌忙跪地,鼻尖都要贴上地面。

    只听隔壁哀嚎、抽鞭之声渐定, 室内诡异地安静了片刻。常歌声音再度模糊传来:“李都尉记性不错, 这几日我?翻来覆去问了多次, 皆是一字不差。”

    李守义?平静道:“字字属实,再问多少次, 也?是如此。”

    常歌轻笑一声。

    他放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