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样,“将?者,为王之刀剑,锐利即可,无需多思?多情”。
他还偷偷想过,万一功成,良弓藏了便藏了,只要为家为国、为定天下,他都能接受。
常歌同祝政说着掏心窝子的话:“我杀孽太?重?,一路走到头?,怕是神佛都不肯渡……而今更是,过一日便赚了一日,很多事情,只盼先生看?开些……自古仁王军政大事,只有礼乐征伐。除此之外,万事万物、凡间众生——”
“……何物不可舍,何人不可舍。”
突然间,他被死死抱住了。
祝政搂住他的力气那样大,几乎要将?他的肩骨都捏碎一般。这本该是个主动?宽慰的动?作,但祝政却极其压抑,像要撷取他身?体中的一切温度。
也?不知是谁在宽慰谁。
常歌由着他搂紧,由着他裹住自己?的手?,祝政的手?指掠过他手?背时,指腹上伤痕仍在,留下轻微的刮擦感。
这道理连常歌都知晓,祝政断然也?知晓。
许是此时他才受大难,祝政对他的怜惜也?多些。他大可以先将?祝政安抚下来,明日之事颠沛,谁又能说得准——况且,也?许真的发生什?么?不测时,祝政早已坦然。
常歌转言安慰:“是我说错话了。”
祝政还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受伤是天罚、伤痛是小事的鬼话,彻底没理他。
没想到常歌轻轻抚着他的指尖,轻声道:“先生下次,不要太?任性了。”
“手?。伤成这样,我也?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