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谁都能叛了巨子,惟有他不?能。
“先生。”白苏子头一次主动称他先生,“这世上,许多?人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若你?认为我碍眼,我……会尽快从旧居消失。”
祝政轻叹一声:“这倒不?必,方?才常歌也说了,这不?过是添双碗筷的事情。只是有一点。”他认真盯住白苏子,“你?不?得伤了常歌,这是底线。”
白苏子点了点头。
祝政低头,在常歌耳畔轻声道:“醒醒,此处睡,明日又全身酸疼。”他声音放得很轻,音调更是劝哄一般,常歌睡得昏沉,也不?知想?答什么,鼻中只哼出些细碎声音。
他唤了几次,常歌都迷糊着,祝政只好稍稍起身,背着白苏子,将常歌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将他整个人兜起。
身体忽然失衡,常歌蓦然惊醒,眼睛惺忪着睁开些许,一见是祝政,抬手将祝政的肩颈揽得更紧些,似乎还小声含糊了一句“王上”。
“嗯。”祝政柔声应着,顺势轻吻了他的前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