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哥赐教!”
欧阳甘说道,“一个月后的秋猎,你与你大哥同去。”
欧阳临茂欣喜应下。
秋猎,乃是离国自古传下来的传统之一,顾名思义,每年八月末,皇上将带领朝中众臣与部队将士,来到皇家围场行猎讲武,并根据狩猎所得排名封赏,旨在磨练意志,绥服外国,安定边境,不忘先祖的教诲。
参加秋猎的官员和将士成千上万,需要大量的生活物资。也因此,这几天朝会时户部与工部吵得不可开交,时昱坐在首座,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走了会儿神,再凝神一听时,户部尚书与工部尚书争吵的话题竟从“围场是否要重新修整”变成了“傅相的休憩帐篷应该做多大”。
工部尚书言之凿凿,铿锵有力,“傅相代理国务,事情繁多,众臣来见,帐篷自然需要大一些。”
户部尚书不卑不亢,“今年国库因镇压流寇已支出万金,且今年秋猎不比往年,参猎人数众多,故不宜区别对待。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帐篷都应统一制定。”
两人争来吵去,针锋相对,僵持不下,最后双双跪地,高呼道,“请皇上定夺!!”
时昱冷哼一声,语气不佳,“傅相要处理国事,甚是繁忙。依朕之见,不如撤去傅相的帐篷,在朕的帐篷内多加一道床铺,如此,也方便朕与傅相商讨国务。”
时昱话音刚落,两位尚书皆怔在殿中。原本抱着看笑话心态的其他官员也被皇上这话惊得一身冷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连自己的帐篷都无法拥有......
工部尚书哑着嗓子,诺诺说道,“皇上...这...是在开玩笑吧...”
时昱心想,我确实是在开玩笑,你若真问我的意见,那多一张床都不需要,直接让傅相睡在我榻上了。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面上却冷着,没搭话。
傅斯昀也定定地站在前列,目不斜视,作壁上观。
半晌,时昱觉得震慑够了,才说道,“就按户部所言去办,正三品以上官员均统一制定帐篷。”
隔日朝会,礼、户二部尚书又争持不下,就“秋猎应由谁来开箭”争了起来。
所谓‘开箭’,就是射出秋猎的第一箭,侍从一般会提前在林中放一些体积较大的猎物,方便射中,也是为了博一个好彩头。
户部尚书引经据典,寸步不让,“离国自开国以来,每年的秋猎向来是由皇上‘开箭’,代代相传,不可违抗。”
礼部尚书大声回道,“我国并无明文规定必须由皇上‘开箭’,且如今皇上尚未加冠,围场凶险,臣以为,应让傅相代为‘开箭’。”
户部尚书辩道,“皇上虽未加冠,但才气无双、英姿逼人,且有龙气护体,必能百发百中!”
礼部尚书不服气,“傅相乃先皇亲点的监国、太傅兼尚书令,说一句是皇上的亚父都不为过。由傅相‘开箭’,并无不妥。”
坐在首座的时昱:?
亚父?
我相好怎么成我爹了?
这些个臣子怎么回事?!怎么喜欢给人乱安辈分?!
礼户二人争持不下,最后还是傅斯昀亲自出面,婉拒了这桩差事,此事才告一段落。
时昱没太将这两人的话放在心上。谁知道当晚,傅斯昀就顺着密道寻进了紫微宫。
两人鼻息相接,耳鬓厮磨了一阵。时昱面红潮热,呼吸一滞,堪堪要丢掉自己时,傅斯昀却停了下来。
时昱半眯起眼睛,不解地看向傅斯昀。
后者头淌薄汗,呼吸粗重,贴着时昱红热的耳垂,哑声说道,“阿光...叫一声‘亚父’...”
时昱脸色涨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