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傅斯昀怀里,手指都累得抬不起来,动都不想动。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金丝玉枕上。
傅斯昀手里绕着时昱的发尾,声音有些沙哑,“我府里的那个奸细,今日捉到了。”
他说的是给陈佩私下送玉佩和请帖的小厮。
时昱闭着眼睛,慵懒地说道,“你府里的人出手,竟都花了三个月,可见幕后之人确实精明。怎么样,有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吗?”
傅斯昀道,“没有,傅大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服毒自尽了。”
时昱“嗯”了一声,“意料之中。”
两个月前,他们与傅斯瑶三人为此策划时,就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阿光觉得,幕后主使是谁?”
时昱想都没想,道,“如此挑拨你我君臣之间的关系,孤立相府,除了三哥,还能有谁。”
他嗤笑一声,“拿女子做文章,也亏他干得出来。”
傅斯昀伸手帮时昱挑开额头前浸湿的头发,“无论是谁,他都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自欧阳临茂与陈佩大婚之后,恐怕前朝后宫无人不知这对君臣的决裂。
说起这两人的婚礼,时昱忍不住感慨道,“我听闻,秋猎之后,陈家小姐便与欧阳卿形影不离,甚是恩爱,羡煞旁人。明明秋猎之前她是倾心于你的。如此可见,阿瑶的计策甚是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