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公子可伤着了?”外边马夫喊了声。
谢残玉蹙眉,“无碍。”
马夫心下稍安,“方才从旁边冲出来一只野猫,惊着了马匹。”
“走慢些,赶在申时前到即可。”
“是,公子。”
谢残玉说罢便低头看向怀里的于笙,他方才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也不知于笙撞得多厉害,忙将他横在面前的胳膊扣住,于笙皱着眉头,似疼得厉害又咂摸出几分委屈,“好疼……”
谢残玉怔住。
眼前的小野兔一双眸子水汪汪的,被撞到的额头一片红,眼睫颤了又颤,却在迎上谢残玉的那一刻憋回生理性的眼泪,张嘴便撒谎,“……也不是很疼……”
“就一点点……”
谢残玉无意识地手臂收紧,于笙眨眨眼,眼泪在他眼眶里打了个转,“谢谢公子。”
他一副无害的小模样,谢残玉勾唇,“你我二人相处时,似乎就在……‘谢谢’与‘对不起’之间打转,人都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算算……你都欠我多少滴水之恩了?”
“嗯?”他最后一个尾音险些将于笙给烧着,圆润的耳垂绯红,谢残玉却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动不动就红耳朵,你怎的这般容易害羞?”
于笙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他人还在谢残玉怀里蜷着,某个人还火上浇油地摸他耳垂。
谢残玉就看着那抹红意越发明显,最后还从耳朵蔓延到眼角,脸颊,脖颈……
“……公子……”于笙软声软气,摆明了就是求放过。
谢残玉只当不明白,手指捻着他耳垂处的软肉,“怎么了?”
于笙眼睛飘忽,还能怎么了?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