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吃到如此美味,之前被忽略的饥饿感觉全数涌来,一口一口吃得难以罢手。
“没有了。”他捧着空碗对塞北王可怜巴巴地说。
要不是有辱斯文,他能把碗上沾的芝麻也舔干净。
塞北王笑着接过碗来,用手指轻轻地擦去了他嘴角的油渍。
殷宁心动不已,吃了合心意的东西,对塞北王好感倍增。
他一边凑近了,跪坐在床边守着看他切羊肉,一边问:“大王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方子,之前在京城吃羊肉,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
塞北王得意地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亲自......”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懊恼神色。
坏了,大熙讲究君子远庖厨,殷宁何等文才,要是他知道这东西是自己做的,岂不是更要看低自己?
但是他话已经说出去,覆水难收。
殷宁何等聪明,早就顺着他的话意知晓了未竟的意思。但他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好,干脆装聋作哑。
他来之前耳闻京中所传,塞北铁骑要踏遍大熙万里河山。即使大熙皇帝已经求和,金沙关还是被打了下来。
但此时想想也不尽然有理,看这样子,塞北王比他想象的要更加重视与大熙的这次和亲,连带着对他也好得不得了,竟然还亲自下厨。塞北应该是真心想和大熙结百年之好才对。
毕竟金沙关破后,并无一个无辜百姓被殃及,入侵的军队也未曾抢砸掠夺。
“那大王的香料是从哪里买来的呢?”他勉强找了个话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