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才敢把手搭上去试脉。
“少拿腔拿调!”塞北王不耐烦地呵斥,“快开方子!”
盛医官心有戚戚,哀伤地眯起满是皱纹的老眼。他感觉自己已经年纪太大,对于君心变化,他在应付之间已力不从心,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告老还乡以保全身家老小。
“如何,可有大碍?”塞北王见他诊治完毕,急切地问道。
“......”对于所有大夫来说,这大抵是最难回答的问题。
盛医官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然而却不是神仙。若说没有大碍,万一到时候有什么问题自己必然遭殃。
但若说有大碍,那自己现在就会遭殃。
犹豫片刻后,盛医官说:“有碍。”然后停顿一霎,又说,“无妨。”
塞北王额头青筋暴起,气得似笑非笑。
“王妃体质虚弱神思恍惚,又被寒邪侵入体内,自然是有碍于身体康健。但若服下臣开的汤剂,就将无妨。”
塞北王闭上眼睛,压制内心的不满。
这盛医官在塞北医术的确是无人能出其右,但也是真油滑。
哪像塞北的土医,要么就是一言不发灌药,要么就直接吩咐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