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便落棺下葬,至于那刘在薄,继续关在祠堂里好生思过罢。
金子晚下楼吃饭,又在大堂里看到了早起的顾照鸿,后者对他招了招手,温柔地让他来尝尝这桃酒粥。
金子晚道:“顾兄怎的一早上起来就饮酒?”
顾照鸿笑:“金督主误会了,这桃酒粥虽说带了个酒字,但酒的含量微乎其微,只有淡淡的酒香,使得这粥更为可口。”
金子晚落座,有些兴致拿起调羹尝了一口,赞一句果真不错。
顾照鸿见他神情不似作假,也有些高兴。
两人又说起这桩奇案,顾照鸿叹气:“这岳思思也是个苦命人,遇人不淑真心错付,惋惜的很。”
金子晚拌了下粥,把那桃花搅拌开:“入城时陆铎玉同我说,这刘在薄是两个月之前升上来的,之前是雨苗县县令。”
顾照鸿想到什么,问:“那这岳思思或许是他在县令期间的原配?”
“不见得,”金子晚淡淡道,“我朝的规矩,官员均由科举产生,不可卖官鬻爵,因此所有的官员都是举人出身,中举后将随即调配到地方从县令做起,三年后方可回迁升官。为防势力过大,调配的地方县不可是官员原户籍所在地。若是刘在薄的原妻女是在他做县令期间成的,那刘夫人不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