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白玉扇柄的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用力,顾照鸿一手撑着榻,一手捧住了他?的脸,闭着眼虔诚地吻了上?去。
唇瓣温热柔软,金子?晚却觉得滚烫至极,要烫到他?的心里去,在他?的心尖上?烙上?一个温柔印。
他?颤抖着眼睫,像一只正在扑扇翅膀的蝴蝶,终于还是闭了眼睛,手泄了力,双臂环上?了顾照鸿的脖颈。
那柄白玉扇轻轻地自榻上?坠落了,无声地跌在了地上?。
……
两人缠绵缱绻地吻了一阵,俱是两颊微红发丝散乱,顾照鸿平缓气息,轻柔地把金子?晚微乱的头发捋好,轻轻地在他?额际又吻了吻,声音沙哑:“我本意是来带你去街上?的。”
“嗯,”金子?晚懒洋洋,他?被吻到双唇越发湿润嫣红,看起来又艳了三分,“然后你就在我的榻上?厮磨了一炷香。”
顾照鸿笑起来,他?将金子?晚拥在怀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美人在前?,什么街景闹市自然都是要抛在脑后的。”
“你不回风起巅,每日与我在外?面游手好闲地游荡,”金子?晚突然想到,“你宗门也不管你么?”
顾照鸿淡淡道:“来日我带你回宗门你便知道了,如今风起巅,我做半个主。”
金子?晚哑然。
“更何况,哪里算是游手好闲,”顾照鸿低头看他?,“我这是在拐带少主夫人,人生大事。”
金子?晚掐了他?的侧腰一下。
乱讲。
这时?金子?晚的房门倏地被敲响了。
陆铎玉的声音传来:“督主——”
房内榻上?两人都是一僵。
金子?晚掐了掐鼻梁,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样。
“督主,京中来信了。”
听到这句,金子?晚的面色淡了下来,他?“嗯”了一声:“你放在门口吧。”
陆铎玉吞吞吐吐:“是宫里送来的——”
皇上?写的信就扔在门口不好吧?!
金子?晚反问?:“不然呢?御史台追着万里横跨十二个府专门来送信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