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往后挪了挪,结结巴巴:“没、没……”
任砚生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满脸熊人的血吓到了他,伸手用袖子简单地囫囵了一把脸,不但没擦干净,反而把那张脸弄的越发血乎次拉的,他虽然为珍草被毁而扼腕叹息,但在救一个孩子的命面前,一株珍草也不值一提,于是他也只是冷声道?:“跟我走。”
那少年知道这冰天雪地里,虽然眼前这个人也素不相识,可总比他自己在外面乱跑强,要是再运气不好遇上怪物,可不是每次都有人跑出来救他,于是一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任砚生走了。
顾照鸿看着他,总觉得他的眉眼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任砚生走在前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你多大了?”
那少年嗫嚅了半晌,才道?:“十?五岁。”
任砚生冷冷地瞥他一眼:“说实话。”
少?年这才小声:“……十二。”
任砚生没好气:“你这么小上山啷个来?特意来送命?”
少?年抿了抿唇,说:“我父母都死了,听说经寒山山顶很美,我想死在这里。”
任砚生顿住脚步,少?年差点撞到他身上。他垂眼睥睨着:“你要死,方才喊什么救命?”
那少年愣住,半晌才喃喃:“兴许我心里并不想死,只是活着太苦,看不见光亮。”
任砚生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