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那位走了,还亲自来一趟——”
盛溪云顿住脚步,侧头看向他,眉间蹙起:“子晚进去了?”
常乐一愣:“是啊,金督主说是奉了您的旨意……”
盛溪云把目光移向东宫的殿门,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常乐等?人也不敢多说,连忙倒退着下去了。
盛溪云脚步放轻,慢慢地走到了殿门口,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说话,就只是站在那里,听着。
……
东宫殿内,盛溪林被金子晚这句话弄的猝不及防,皱起眉:“你说什么?”
金子晚伸手把衣袍松了松,他右肩的衣袍便些微的滑落,在雪白玉润的肩背处有一个明显的水滴状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