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怎可在露天之下行走饮食?”
京玉砚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金丝糕,目光幽幽:“谢公子若是不喜我?便直说,倒也不必如此隐晦地说我?是小人。”
谢归宁:“……”
谢归宁:“?”
谢公子目瞪口呆,显然是被京玉砚这?种倒打?一耙、曲解歧义、蛮不讲理的作风震慑住了。
京玉砚趁机把手里的金丝糕掰了一小块塞进他的嘴里:“这?么多?人谁知道你是谁呀,出来玩还要恪守那些仁义道德家族祖训,谢公子你累不累?就算你我?都是世家子弟,肩上扛着重任,偶尔也要为自己活一活。”
说完他背着手,不知道又看到了什么,顺着人潮跑到前面去了,好像是去猜灯谜了。
留下谢归宁呆立在当场,脑中反复回想着方才京玉砚说的话?,和?他那双含笑好看的瑞凤眼。
过了一会儿,谢归宁才慢慢地开始咀嚼口中方才被京玉砚塞进来的金丝糕,甜津津的味道很快就充盈了满嘴。
京玉砚这?人,一会儿去猜灯谜,一会儿去投壶,这?种君子六艺的东西他玩得很好,把?摊主赢得苦哈哈,然后抱着一堆赢来的彩头兴高采烈地和谢归宁分,完全无视他的拒绝,把?廉价的玉佩,没什么香味的香囊乱七八糟地挂了谢归宁一身。
谢归宁的态度比起一开始软化了不少,只是看着他闹,唇边带着淡淡的笑。
忽然之间,人潮突然变得拥挤起来,谢归宁只听到耳边吵吵嚷嚷的,说是一炷香以后有盛大的烟火,许多百姓们都去着急地抢好位子了,把?他挤得一个趔趄。等他回过神来,偌大的集市里已经不见了京玉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