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那是因为,以萧睿这样的存在,三五日不见人影是没有偏差的,但是别忘了,对于那些人而言,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们都不会放过,一旦他们知晓这些的话,就会立刻做出反应,即刻针对了。”
“那二哥不会有大碍吧!”
“不至于,萧睿到底也算是有些身手的人,虽说他总是醉心在那些不正经的事情上,可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至于连自保之力都没有,更何况我还安排了人。”
萧翊对此还是有些担忧,这朝政困扰的事情,为何要涉及如此之多,真是麻烦的很。
祁阳见萧翊头疼的样子,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萧翊的脑袋。
萧翊也明白,原本沉沉的面色,瞬间就扬起那阳光的笑容,只是对上祁阳的双眼。
祁阳目光落定,在那明媚的笑容之上,或许,为了这些,他能做的事情,可以无情无尽。
只要是为了萧翊……
此刻,旭王府。
沈肆匆匆走了进来,朝着端坐在那儿的人,行了礼,“王爷,已经查清楚了,睿王已经离开京城好几日了,还有,刚刚西京那边送来的飞鸽传书。”
“真是有兴致啊,这个时候离开京城?”萧旭冷然一声,然后抬手将那传书拿过来,拆开看着。
当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直接一掌拍在那桌案之上。
沈肆看到坐在那儿的人,面色黑沉,俨然是生气的,正想开口问,却听到那人冰冷的语气反问道:“他离开京城了,你们就没有去追查吗?”
“王爷,睿王素来是个不要紧的存在,王爷对他也从来不上心,今儿个怎么……”
“本王让你们去查清楚,结果你给本王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说他离京了,就没了下文,你可知道,他离京是去了哪里?”
沈肆有些忐忑,“王爷,属下……不知。”
“他去了西京城,咱们在西京城的人发现了,这飞鸽传书便是如此!”
“啊?”沈肆不敢置信,“这个时候睿王跑去西京城做什么?”
萧旭眉头紧皱,“你说还能是做什么呢!”
沈肆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寻思,“难道睿王是帮丞相大人去西京城的?”
“还真是能耐呢,居然知道利用素来我这二弟不被大家关注,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难怪,西京城那边,说摄政王府有异动呢,这好端端的,容泽不在宫中,竟然半途跑出宫,回了府!”
“可是,如果是丞相大人安排的话,那丞相大人怎么会和西陇国新上任的摄政王有联系呢?”
“你们这是想当然,祁阳是什么人,如果他想要和谁有联系,你们觉得难吗?”
沈肆听着,“那,王爷,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做?”
萧旭凝声一句,“好啊,既然他萧睿不是这么喜欢帮人吗?这么想离开京城,那本王就让他永远的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去,告诉咱们的人,沿途找准机会,杀了他!”
沈肆应着,然后说道:“不过王爷,既然丞相大人……”
“如果是大张旗鼓的话,肯定早就人尽皆知,既然是暗中进行的事情,左不过是隐秘的暗卫在保护,杀几个人,还不容易吗?”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沈肆见了礼之后,便径直的退下了!
等到沈肆离开之后,那被摁在手掌之下的那张纸,直接被拧成一团,最后在掌心之中彻底的粉碎。
……
瑛王府。
徐清站在这端坐在棋盘前面,一个人拿着黑白棋子,对着棋谱摆着棋局的人,轻声说道:“王爷,刚刚旭王府那边已经出动了,看来是要下手了?”
萧靖随手将手中的棋谱对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