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考虑吗?”容佐冷冷的一声,看向旁边独孤夜的贴身内侍,直接说道:“好生伺候皇上回宫,这几日,我需要好好招待东玄的贵客,就不方便出入御书房和皇宫了,早朝也需要耽搁几日了。”
那站在旁边的宦官听到这样的话,心中整个都像是一把刀悬在上空,好像一个不相信,他这条小命就要在皇上和国师之间给无声无息的死去了,这个时候他当然是什么都不敢言说,只是等着皇上发话而已。
独孤夜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言说,转身之间就离开了这国师府,明明担心他到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用膳,到了晚间更是夜不能寐,刚刚匆匆过来,看到他无碍,放下心来,最后听到的却是这些话。
马车之内,独孤夜看着自己的内侍官,沉声一句,“你说,是朕错了吗?”
宦官听到这一个问题,这接下来的回答,可是要把头提在手中回答了,冥思了一下,立马就道:“皇上这件事其实没有谁对谁错,奴才对于皇上和国师的所有都是看在眼中的,皇上这样做,其实也是在保护国师,若是让北穹国的臣民都知道这些的话,国师将不再是国师。”
“可是你看看祁阳和萧翊,他们在东玄国是何等的身份,再看看萧翊,身为东玄国的皇帝,他又在做什么?容佐说羡慕他们,其实朕又何尝不羡慕呢?”
宦官顿了一下,没想到皇上会这样说,可是为什么刚刚在国师的面前却不开口解释一下呢?“皇上,其实国师他定然也不是会要逼迫皇上您的,如果皇上当即就和国师说了这番话,国师肯定会……”
“你不了解他,朕越是如此说,只会让他越是介意这其中的种种,他现在想做的是帮萧翊和祁阳,那就让他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