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再怎样多想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后面的事情,她还是不用去打理,只消交给他们自己就是了。
这边,御乾宫内殿之中,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萧翊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药性散去,从下腹之处渗透而来的撕裂和疼痛感,慢慢的变得清晰,疼痛的感觉愈发明了。
祁阳目光落在萧翊的身上,他能非常清楚的看到萧翊那神色的变化,眉头紧皱,整个脸都像是凝聚到了一块似的,包裹交织其中的这些,完全就是不能放开的。
“很疼吗?”祁阳将手伸手被褥里,紧紧抓着萧翊的手。
萧翊感知着那掌心渗透而来的力量,眉间紧蹙的所有,终是慢慢的舒缓了几分,倒也没有十分的为难,脸上还是勉强露出了笑容,“没有,真的没有很痛。”
祁阳知道,萧翊在这件事上的倔强,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这些化成守候,一直在萧翊的身边陪伴着。
明明只有两个人在一块,每日所见也只是彼此,祁阳精心的照顾萧翊,萧翊在这月子里,都是十分妥当,完全没有偏差,气色也是愈发的见好,而且那神色更是十分的明朗,如当时容佐所说的,等到这月子一出,自然而然一应都是妥当的。
虽然容佐早就已经离开了洛城,但是这皇宫之中自有女医对此十分了解,确定都恢复如常之后,便都是无碍了。
萧翊看着自己那腹部之处,原本是有一道缝合的痕迹,此刻也随之一块消散了,只是很浅很淡的一道疤痕,而容佐也留下一份去疤痕的药膏,说是出了月子之后,用这膏药涂抹,半个月下来,疤痕可以去除干净。
说到容佐,萧翊事后也听祁阳说起,容佐自回到白城之后,因北穹国与东玄国往来之后,许多的事情都已经彻底摊开,而他和那北穹皇帝独孤夜之间的事情更是一应敞开,直接在北穹国臣民面前,自那些也是顺利的进展着,并无其他差错出现。
而,祁阳抱着那小家伙,在萧翊的身边,这段时间,萧翊都是在专心修养,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带他,现在出了月子,可是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放到了这小家伙的身上。
萧翊对着祁阳,然后问道:“你给他赐名吧!”
“他是你费了千辛万苦,受了诸多辛劳折磨才生下来的,再者,他身上流淌的是皇室的血脉,终究,须得你来赐名才是。”祁阳并不想混淆这一份宗室的关系,他虽然和萧翊已经成婚,可到底,君为上……
萧翊没有否认祁阳的说辞,便看着怀中襁褓中的婴孩,说道:“那就叫‘萧雨’吧!风雨的雨!他的到来不容易,生他更不容易,就如同是经历过风雨一般,而且这雨的背后寓意的更是雨过天晴,就好像,所有的过程是艰难的,但最后的所有,都是满足的。”
祁阳听着萧翊这些话,都是一一认可的。
这赐名有了,后续,礼部造册,入玉牒,逐项事宜都是在进行下去。
当然,这小皇子自然是要在朝堂之上见众臣。
萧翊出月子的第二日,早朝之上,便将这些都显露人前,百官早就知晓了这些,如今自然都是一一认可,没有任何的多言之意。
这帝王之子来的不容易,原本百官以为这帝王的后嗣须得从别处做文章,现如今倒是不用了,这朝臣们直接上奏提议,立萧雨为太子。
萧翊听了这话,便直接打断了,“众卿都是好意,但是他还小,现在什么都不懂,如此就立为太子的话太过于草率,等过几年,待他长大了再说此事吧!”
百官自此是没有议论的,毕竟连丞相大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又怎么能多说呢,这终究不过是一个提议而已,到底最后要怎样,那都是往后来言说的一件事而已。
等到朝堂散去,萧翊抱着怀中的孩子,直接回到了御乾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