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相伴,你还是你,尤其身在这皇权之下,就算是你的妻子,乃至于将来你继位之后,你身边的皇后,那也不是你能想怎样就怎样的存在。”
凤羽书听着这些话的时候,瞬时想到什么一样,“你不是父皇外出时,救父皇的人,你是父皇特意去请回来的人?也对,父皇明明现在病中,为何还要坚持外出,必然是有原因的。”
“所以呢,你觉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有些让你失望的?”
“皇叔言重了,怎会,父皇看重的人,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而且我觉得皇叔说的很对啊!”凤羽书如常的回答着。
容泽目光落在这人身上,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些奇特的感觉,这小小孩子,就像是在这稚嫩的外表之下,藏匿在底下的,是一份异于常人的深沉。
凤羽书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在打量着自己,转而说道:“皇叔瞧着容貌,估摸着年纪应该比我父皇小了一辈吧!”
“不要用年纪来衡量一个人,那是个错误的判断方向,虽然这可以作为依据,但绝对不是决定因素。”容泽沉声说着。
“不过皇叔长得还真好看,我每次看到母后的画像的时候,都在惊叹,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他们都说我长得很像母后,可是我总觉得男孩子不应该用好看来形容,而且我还这么小,脸都没有长开,我自己对比母后的画像然后看着也不太像,不过今天瞧见皇叔的容貌,或许男子也可以用好看来形容?”
“好看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别人爱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他们觉得你这个人好,就说你好看,如果觉得你不好,就算是你长得再好,在他们的眼中,也只会认为你丑陋不堪,会用尽各种贬损你的话来丑化你,这些外在的都不用去理会。”
凤羽书点头之间,继续的往前走着,然后还时不时地回头看身后的人,问道:“那皇叔你见过我母后吗?”
“没有。”
凤羽书终是不再言说这些话,直接一个转折,将这些都错开,然后问道:“说了这么多的话,皇叔觉得我如何,父皇将我立为太子,作为将来的储君培养,皇叔认为我将来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吗?”
“合不合格并非我说了算。”容泽到底只是冷冷的将这一句话说出口。
仿若在这话结束的时候,在这内殿之中,所剩下的便只有无限的沉静之色,两人都没有再去多言了。
不过这交错的视线,依旧在两人之间来回,容泽对于凤羽书,终究隐匿的有些多了,一个小孩,看来,这令人意外的东西还是不少的。
后续,看来还算是有些意思的,这西陇的政局纷扰,往后该折腾的,也就有的折腾了。
……
御书房内。
孙公公将东宫那边的情况告知,“皇上,太子殿下和容公子正在东宫内单独说话,将所有人都赶出来了。”
“东宫那边的人,这话禀报的还真是及时,容泽是什么人,朕心里有数,就不用操心了,后续这些都不用再来回禀朕了。”凤擎心想着,原本当初都是自己挑选的合适人选到东宫那边去照顾伺候凤羽书,现在看来,这些人也未必都是可信之人!
只怕,容泽将那些人都赶出来,让他们在外头候着,就是有试探之意,原本在此之前,容泽往东宫去,也是他示意的,那些人如果没有别的想法的话,按理来说都是要保持沉默的,只消在外头等待候命就是,可偏偏却要跑过来到他面前来嚼舌根!
孙公公看到眼前忽然沉思的人,心中有些犹疑,缓缓说道:“皇上,您没事吧!”
“朕没事!”凤擎冷沉一声,转而又道:“过来帮朕研墨,朕现在要给容泽一道册封旨意。”
“皇上是要给容公子亲王的位分,明日早朝宣布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