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坍塌,怕是这官路就得彻底毁了。
君莫问心中碎碎念,懒散的躺在马车上,嘴里叼着一支芦苇杆无聊的看着天空飞过的小鸟。伝喜驾着马车兴高采烈的唱着小二郎儿,君莫问很后悔教他唱这首歌,天天唱,时时唱,还总是走调儿,听的人耳朵都出茧子了。
时至三伏,越往南走天气越热,君莫问算了算母亲的祭日还早,也未急着赶路,遇到客栈就住,这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月底才见到那座生他养他却又带给他无数噩梦的都城。
从山上远远的看下去,三面环山一面向水的风水宝地上,它犹如一颗镶嵌在碧绿之中的璀璨明珠,耀眼生辉。
伝喜早已兴奋的手舞足蹈,拉着君莫问的袖子说什么也要去城里玩玩。与北方相比,这里已经热到让人恨不得脱-光了痛快了。进了皇城找家凉快的客栈住下,再吃点儿好吃的那多有趣。
君莫问却一点进城的心思也没有,在他眼里那个地方就像地狱一样可怕,天下之人都想向皇权中心靠拢,而他却只想敬而远之。“我们今天不进城,这附近有座北山寺,我们去那投宿。”
伝喜满脸的不高兴,“出门在外住在寺庙里是最无聊的,和尚一点都不好玩,吃的还都是素菜,我要进城。”
“又没说不带你去,咱们先在这住下,明天一早就让易守带你进城去玩好不好?”
“不,我要哥哥带我去。”
“哥哥明天有要事,伝喜乖乖听话,不然下次不带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