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谢某怀疑南平王与魔教勾结,便派人追查此事。这一查,真让谢某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同南平王勾结的并非魔教,而是我江湖正派!”
谢怀风字字含怒,听得人也纷纷吸气。此情此景,谢怀风嘴里的“江湖正派”是指谁不言而喻。
底下的宋齐天听得目眦欲裂,他猛地抽出手里的剑,纵身便往谢怀风身前袭来。宋齐天早年间功夫不错,但身受重伤这么多年早已荒废。谢怀风动也未动,两根手指便夹了直袭面门的剑尖,只轻轻错指,剑身便狠狠一弯,弹向旁边。
“谢怀风!你好大的胆子,我二弟三弟为了江湖正派牺牲甚大,而你三言两语便将如此大的罪名扣在他二人头上!我宋家与你谢家乃是姻亲,谢堂风死后千千跟着去了,我宋家并未怪罪于谢家半分,你便如此相待!谢怀风!”宋齐天字字泣血,恨不得扑上来将眼前的人生生用牙撕碎。
却见谢怀风好似冷血无情,根本不为所动,而垂目看了一眼脚边那黑色的袋子,淡淡道:“你想要证据,我可以给你。”
青喙上前一步,蹲下去将那黑色袋子顶上的系绳解开。
布袋随着里头东西的挣扎缓缓落到地上,露出来里面的人,能看出来是个男人,蓬头垢面,显然是几日都未梳洗了。他嘴里塞着一块布,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别人或许没法一眼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宋齐天却猛然睁大了眼睛,手里的剑“哐啷”落地,他紧接着跪在那人面前,颤抖着手去摸他面颊,心中巨恸,“二弟……二弟!”
随即宋齐天调转矛头,“谢怀风,好你个谢怀风!原来我二弟没死,而是被你秘密关押,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我宋家就算日渐没落,好歹也是五大家族之一!你、噗——”宋齐天急火攻心,猛然顿住,喷出来一口暗色的血。
谢怀风牵起唇角,目光里透着冷,“宋大哥,不如先将令弟嘴里的东西取出,听听他怎么说吧。”
宋齐天这才颤抖着手将宋承运嘴里的布取了下来,“二弟,你所受冤屈尽可说出,有大哥在,今日在场都是江湖豪杰,他谢家乃土匪强盗!谢怀风胆大包天!大哥就算没了这条命也为你讨回公道!”
宋承运狠狠吸了好几口气,被关在落日山庄的这几日和他相处最多的人就是柳蔓香,他此时怎么敢不说实话。最疼爱他的大哥跪在他面前,宋承运嘴唇疯狂地颤抖,摹地从眼眶里滚下来一滴泪,他声线沙哑颤抖,语句不甚连贯。
“大哥,大哥——是、是三弟指使人杀了谢堂风,三弟、三弟他……和南平王结盟,南平王想篡位,三弟想当武林盟主!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对不起宋家……”
“我!我……我劝过三弟的,大哥。我跟他说不能去碰朝廷的事,江湖人不能碰朝廷的事,我劝不住他。他又说他需要我帮忙,不能没人帮他,我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