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呃呃啊啊地说不出什么,这谎太难撒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脉!
“你大哥怎么了?”王药转而问顾叁。
顾叁天真答:“大哥吃了好多零嘴,可能肚子疼呀。”
王药笑眯眯,从顾叁手里接过顾依,稳稳地扶着在身边,伸手抹一把顾依唇角内的花生粉,笑眯眯说:“胃口这么好呀,那一定没那么快饿,给我背书再擦身吧。”
“呃……夫……哥……”顾依支吾拿不准哪个称呼较能把王药的心叫软。
王药面不改色扶着顾依回房,并嘱咐弟弟们去酒楼接奶奶回家,奶奶在酒楼准备了好菜,要给顾尔补过生辰,弟弟们应声,旋即就扑腾散去。
回到房中,顾依看王药拴上门,心都快提到喉咙。
“哥。”膝盖酸软,顾依差点就要跪,他抓着王药衣角,战战兢兢地说:“我还没背好,明天再背好吗?”
“怎么没背好?一天的干什么了?”王药托着勾在衣角的相公往房内走,洗手洗脸换了身衣,就把那搁在桌上的盒子打开,里头果然躺着紫红油亮的檀木戒尺,顾依瞄了眼,见尺的尾端竟然刻了个‘依’字。
☆、河东狮吼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
王药手拿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拍打自己掌心,头也跟着顾依念诵的节奏点着晃着,他舒服地坐在太师椅,翘着脚,长长的衣摆撩起些许,露出脚掌和一截小腿,皮肤虽非常白晰,但并非光滑无瑕,可见深浅不一的许多刮伤和小印记,这是他经常上山采药累积的蚊虫蜇咬和不慎被带刺枝叶勾脚的伤。
其中有道特别长的疤痕,在王药右脚掌,那是他身上受过最严重的一次伤,是在悬崖想拔一株给顾依治内伤的稀有灵芝时,脚踩进一个狭窄的坑洞,夹住了无法拔出,他为了自救,自己把脚骨打折,才得以脱身,养脚伤那阵子,顾依和萧寅在战场,回来时王药的脚已痊愈,顾依至今还不知道王药有过这伤。
王药悠闲地摆动悬空的脚,他看了一天的诊,眼有些累,但不舍得合上眼皮,毕竟眼前光景太过美丽,他身型精壮的相公跪趴在床榻,上身伏卧在垫高的棉被。
顾依一头浓密的长发只随意束起,黝黑青丝如瀑布般洒在他三角状的背部,掩住他后背仍有大片瘀紫的伤,发尾刚刚好垂至他后腰眼上,两圈腰窝若隐若现,腰窝以下就没有正常肤色,然而都已比三天前好得太多,至少不是一片模糊的腥色烂肉。
皇上以荆代杖在顾依后腿打的那三十下,打得是不重,可还是轻微破了皮,现在一条条的痕已经结痂,在白晰的肤色衬托下特别显眼,并未肿起,看着就像画上去的,又像缎带,王药忽地兴起一想法,他要把纱布用药染红,以后就用红纱给顾依包扎,他想象着顾依强壮的大腿肌被红纱勒出凹凸的线条,那该是……多么好看。
“……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顾依念诵的速度越来越慢,且中间停顿越多,王药一边听,一边思索该用什么草药的天然颜色来染纱?
“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呃……主忠信……无……无……”
“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王药把顾依念不下去的句子给补上,啪地一声,他的戒尺打在桌上,顾依给吓得浑身一下战栗。
王药恶作剧得逞,扬起嘴角偷笑,而后就严肃地说道:“背得不错了,换一篇吧。”
顾依吸鼻子、揉肚子,王药看看炭炉,炭还是红的,顾依又坐在不受风的床上,虽然衣不蔽体,但不至于着凉,然而他还是有些担心,就起身去撩一撩炭,让房间再暖一些。
“念吧。”王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