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的小样儿。
顾依这才老实地摇头,萧寅不吐嘈他,毕竟他虽出生官家却不被以官家子嗣来教养,对过往朝廷要员不熟悉是正常。
“申国公吕琛,进士及第,累迁至刑部,加龙图阁直学士,权知东京,参知政事,集贤殿大学士,曾是皇上的老师,皇上很敬重他,任命他为太尉,不过虚职而已,他在家养老已有多年。”萧寅说着认真地想了想,接道:“我记忆中第一次见他也是目前唯一一次见到他,是七年前了。”
顾依深吸口气,没说话,安静地把酥饼吃完,左右看了看,小声问:“他家在哪儿?”
萧寅学着顾依左右看,左右都没有人,弟弟们已经给教书老师叫去上课,所以顾依这时才能不用趴在藤榻,而是坐在萧寅跟前说话,屁股下面有三层坐垫。
“为什么问得这么鬼祟?”萧寅直觉顾依要搞事。
“我想……”顾依前倾身往萧寅靠,但这动作显然对他现在的情况不友善,‘嘶’地一声叫又从座上弹起身。
乖乖养伤,别想了好不好?萧寅腹诽。
见顾依慢腾腾地要坐回去,萧寅心那个疼,一把抓住了他手,拉他站直身,“别坐了,站着说,我也站。”
晨光照映下,顾依脸红得很是耀眼,萧寅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不舍地放开顾依的手。
“站着尴尬,你……今天办公吗?”顾依问
早就迟到了。
“办啊,还是我们晚点再谈?”
顾依回头拿起藤榻上的氅衣披身,这衣全黑,但料子是昂贵的织锦,不是明眼人看不出华贵,萧寅肯定顾依是看不出,这一定是他媳妇聪明地让他习惯穿戴奢侈的计谋。
“边走边谈,我送你到官署。”顾依说。
萧寅乐,“好呀。”
目送顾依和萧寅跳墙出去的丫鬟们面面相觑掐手指,想着这大公子啊,明天开始可能得走三柱香的鹅卵石,唉,扇香灭香算个技术活儿,大公子能不能少任性一点?
☆、山雨欲来
“贤弟,大哥问你个事。”
萧寅忽地这样开口,顾依才想起既然结拜了,改称呼是必须,于是连忙给萧寅作揖,“大哥请讲。”
“你这人……”萧寅一脸嫌弃,“家里一个样,外出一个样,一时觉得你傻,一时你又精得让人想揍!”
“呃……不……我……”顾依考虑着是否要认真解释萧寅的误会,他想想觉得萧寅潇洒豁达,不会在意,便没说下去,没想萧寅居然往他后脑勺要拍,下手还挺快,幸好他现在走路没那么难受,要不就躲不开。
“真服了你,趴床像条虫,下床似只猫。”萧寅收回落空的手在头上抓,他一头微卷的发很是毛躁,其实不是脏乱,就是天生不那么顺滑,若狂风吹刮,他这一头就像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骑马背上冲锋时,有如画中天神般威武。
顾依仰慕战场上的萧寅,只是不曾明说,甚至王药都不知。初时,顾依不晓得萧寅是将军,待他知道,他就恍然,果然,气质这么卓绝的人,不可能是个无名小卒,当他见到萧寅披甲上马,那杀气腾腾的气势他为之神往,自此,他不再只为填饱肚子和存储粮饷从军,他暗地里发誓,他要帮萧寅战胜每一场战役,他做到了,但结果,他接任比萧寅高的官职,得到比萧寅多的赏赐,在京城统领比萧寅多的禁军。
顾依默默地这么想,如果皇上不把他指挥使的职权恢复,他想干脆请辞,让萧寅顶替,他嘛,在萧寅麾下有个卖力的差事就很好,反正他什么苦力活儿都能做。
“大哥想问我什么?”顾依接不了萧寅的嘲弄,就把话题往上街。
萧寅望天翻白眼,说实在的,顾依不能理解萧寅为何总要说奇怪的话来制造类似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