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护全身体一颤,没有敢动了,梁晗还笑出声,随后就是牙关松开了,附上中指的是两瓣唇,还有流下来的口水,梁晗还吸了吸口水,陈护全不敢动,差点连气都忘了喘了,再低头一看,梁晗早就压着他的手睡着了。
陈护全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来,被咬的骨节就被另一只手牢牢抓在手心里,连口水都没擦。陈护全莽里莽撞地离开了房间,还撞了桌子,差点茶具都撞翻了。
李基有个侄女,年芳二八,生的格外动人,就是上次坐在李基旁边的那个少女,她主动找过陈护全几次。李基想拉拢陈护全,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所以他把侄女李紫烟带来了,李紫烟上次酒宴上频频看梁晗,是有些在意陈护全身边的人而已。刚开始陈护全是完全没有理会这个少女的,自从那次醉酒过后,陈护全的态度有些改变了,梁晗看见好几次李紫烟从陈护全的房间里出来,梁晗便开始关注起李紫烟来。
一天夜里,梁晗去找陈护全,在陈护全的房间门口就看见了李紫烟进了陈护全的房间,梁晗就没有再去,只是在门口等着,梁晗等了很久,她也没有出来,夜已经很深了,梁晗本来应该回房间去睡觉的,但是那夜的梁晗不知道怎么的,梁晗觉得心里有些东西看得不太真切,想看个明白,怎么看也看不清。
想着想着,天都快亮了,梁晗还在陈护全的房间外。天还没有亮,陈护全从房间里出来了,两个人都是一惊,陈护全跑过来连忙问:“你怎么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梁晗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梁晗支着两个食指转圈,也想不出好的理由去搪塞,是啊,为何就站到现在了啦,陈护全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还有些焦虑,陈护全抄起梁晗就把他抱回房间,塞进被窝,命令道:“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觉!赶紧睡!”梁晗立马闭上眼,等了一会,梁晗听到一声陈护全的叹息,然后离开了房间,梁晗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梁晗晚去了几个时辰,多睡了一会,战场就来抓大夫去前线治疗伤兵,连学童都抓去了,梁晗不能去,要不然就连累梁星和陈护全了,为此他又特别生气,生龙毅的气。梁晗忙着上药包扎,心里还暗暗骂龙毅:“臭三弟,坏三弟,专门欺负我!”
陈护全的房间里,李紫烟很是紧张地告诉陈护全她怀孕了,陈护全沉默了很久,然后询问李紫烟:“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李紫烟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为什么不是谈提亲迎娶她,李紫烟低头不语。
陈护全不急不缓慢慢告诉她:“你叔父让你接近我,无非是想拉拢我,也还想刺探他勾结平王的证据我是不是已经拿到了。你叔父勾结平王,私调三万平临军驻扎幽州,准备串权夺位,事后又怕被查,杀了最重要的证人,这事就已经曝露了,皇上之所以还没有治罪,无非是大理寺还在暗查这件事,毕竟谋反不是小事,是要牵连九族的。”
李紫烟听到这,小脸吓得惨白,连忙求情:“求你了,放过我们李家吧!不要把事情告诉皇上!”
陈护全微怒:“你以为我不查这件事就不会暴露吗?你叔父当初要谋反,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李紫烟开始哭泣,陈护全扶起李紫烟,说:“如果你想留下孩子,我把你带出去,安置一个安全的地方,你要与你母家断了联系,可保你平安。”李紫烟脸上带泪,满怀希望的看着陈护全,陈护全淡淡地道:“放心吧!我会照顾你们母子的。”
第二天陈护全带着李紫烟从军营里走了出去,他们刚开始在横州里逛街,和平常夫妻没什么区别,可是却不知道多久这两人便消失了。横州肯定不是安全的地方,陈护全要把李紫烟安排在离横州较远的地方,还要为她买一处宅院,准备下生活储备,这一去就耽误了些时日。
梁晗也不知道陈护全去哪了,好几日都不见了,李基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