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给不给嘛?”梁晗用手指抚上江健的唇线,有棱,有弧度的一条。
“你这样是在撩火!”讲话趁机把手指咬住,用舌尖抵上手指。
一股异样传遍梁晗全身,红潮渐起,还要装作没事,“我说的是兵法!”
江健吸了一下,说:“给!都给!”
梁晗抽出手指,江健一把抓住,又舔了一下才放开,梁晗的手指舒舒麻麻,擦了擦口水,说:“我说的只有兵法!”
江健一把抱住梁晗:“还想多给点别的!”
梁晗搂着他脖子,说:“那就让李怡慧多来这里陪我!”
江健吻着梁晗,听到这个要求,还是愣了一下,托起梁晗的下巴,压低声音说:“不要打她主意,她有主了!”
☆、贵人
梁晗皱着眉,说:“你误会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不可以偶尔聚聚吗?”
江健把梁晗放床上,揉着他的发丝,说:“从你这回去以后,天天在赵侍郎面前说你,引起赵侍郎不满了,赵侍郎见过你之后,更不放心让怡慧来找你玩了,”
梁晗挑眉:“赵侍郎?”
江健道:“就是给你宣旨那位!怎么样,一表人才吧!他跟怡慧早有婚约,现在赵侍郎有孝期,三年孝期满才能成亲!”
梁晗嘟嘴道:“连个朋友都不可以陪我说会话吗?你又不能天天陪着我!”
江健挑眉:“你这是在怪朕了?好了,明天朕跟赵侍郎说说!”江健放缓了语气,软软的哄着。
梁晗又把手指抚上江健的唇,延着那条唇线从左摸到右,挑衅地说:“要不你把赵侍郎派来陪我聊天。”
江健挑挑眉:“不行!朕不放心!”说完就用嘴把梁晗的嘴堵上,不让他再提要求了。
这种事情也做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小心翼翼,江健真的是把梁晗捧手心里。怕他疼。
江健终于解除软禁碧竹宫的禁令,梁晗可以去御花园里走走了。
自从来到南景已经一个月了,梁晗接到圣旨,册封梁晗为太子太傅,居住碧竹宫。梁晗叫来刘公公,说:“既然是太子太傅,那我的职责就是教太子了,太子在哪啊?在哪里教?”
刘公公有点为难,低头颔首,说:“太子现在才两岁,”
梁晗无语,玩他啦,太子两岁,梁晗怎么教。这大概是给梁晗一个住后宫的名分罢了,为什么会是太子太傅啦,欣慰中还有些失落,可能是前朝终于在江健的努力下,已经放弃要杀他的意思了吧。
御花园也有很多竹子,一堆堆的,御花园还有很多牡丹,刘公公说:“要是到了春天,这牡丹开得可漂亮了!”还有一条长长的荷花池,满池的荷叶,现在已经冬季了,北幽国早就冰天雪地了,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而南景国现在还有碧绿的叶子,虽然没有花朵。每隔一段距离,还有凉亭。
“大人!危险啊!不要过去,我叫宫女帮您摘!”梁晗试着用手去抓荷塘里的荷叶,刘公公在一旁着急地喊道。梁晗够了几次还是没够着,把刘公公给急的,梁晗并手指成勺,舀来水泼给刘公公,刘公公连忙往后退两步,又赶紧小步奔过来,梁晗又泼了过去,刘公公又连忙退,梁晗嘿嘿笑起来了,来这也不少日子了,梁晗很少笑,这笑倒把刘公公给逗得乐开花,“您开心就好!”趁着刘公公不注意,梁晗一把够着那边的荷叶拉过来掐了荷叶带回岸边,这一举动又把刘公公吓得不轻,连忙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