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宝郡王的小世子出生不久,就传来了玄亲王留书而别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是一直被玄亲王视为亲信的王英都不知,急得到处打听李尧轩的下落,只是在早上发现了他留给皇上的书信:
“启禀陛下,微臣守陵日已到,现出外游历求医道之术。怀瑾拜上。”
而在西北的谢飞则收到了一箱东西,没有署名,只有一些圆球和一些机括小人,一张如何使用这些机括小人的纸条,他一看这个笔迹就知道是谁寄给他的。
离开陵园的李尧轩,身着一身玄衣,走在往南的山路上,一路之上他一边拜访名医,一边救病治人,就这样他来到了南华国,奉上赵冉给他的玉佩,言明求见南华国国君,赵冉看着这个玉佩,不仅想起了那个不谙世事的羞涩少年,传旨:“召见。”
李尧轩拜见了赵冉后,赵冉一看那个羞涩少年已长成翩翩公子,一改那稚嫩青涩的样貌,一身玄衣反而显得冷峻无情,只听李尧轩说道:
“小民一来是拜见国君,当初国君答应小民如要求学可来找国君;二来小民有一物奉献给国君。”
说完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内侍接过并递给赵冉,赵冉笑嘻嘻的接了过来说道:
“没想到你还给我带礼物了,其实你这个人来了,我就很高兴。”
站在一旁的内侍心道:这个小公子不久就会成为我们国君的新宠了。
可当赵冉打开木盒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三步并两步的冲到李尧轩的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厉声问道:
“大胆小子,你这是从哪得来的?说说。”
“小民从东山国的皇家内库里找到的,我想这应该是国君所希望得到的吧。”
“你是谁?你怎么能进东山国的皇家内库?”赵冉不可置信的又问道,不过放开了李尧轩的衣领。
“我想这个鱼形玉佩应该和国君的那个是一对吧。”
赵冉看着盒子里那个鱼形玉佩,又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自己的玉佩,将两个玉佩并在一起,成了一个双鱼形玉佩,他看着这个玉佩不由得流下了眼泪,喃喃的叫着一个名字:
“明煌,明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抹掉眼泪,继续问道:
“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玉佩的。”
“我本姓李,郢郡王是我的嫡亲叔叔。”
赵冉大吃一惊,疑惑的看着李尧轩,说道:
“你是......,你是东山国皇室中人。”
“我父是先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