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则顿了顿,道:“最重要的是,顾家,和所有的军阀,是他们造成了南北割裂的局面。你现在来看,南北方不开战不谈判,好像达成了一种和谐。恰恰是这种和谐,最危险。”
方程则眼里有些林阮看不懂的东西,“和谐一年,和谐十年,那么以后呢?南北分治吗?偌大的国家就这样分裂开?到了那个时候,顾家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林阮忍不住开口,“那该怎么办呢?”
方程则笑了笑,“国家一统,驱逐外敌,开创和平和谐的新世界,正是我辈人探寻追求的使命。”
他把那本杂志递给林阮,“这是我一些朋友联合办的一本杂志,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拿回去看看。”
林阮带着那本杂志回去了,杂志上的内容有很多,有关科学,民生,文学,包括政治。其中很多文章的发表者都名不见经传,可是他们的言论却能直击人心。
林阮看的入迷,熬了两个大夜把整本杂志看完了。
餐桌上林阮跟湛晞说起这事,湛晞眼里有些惊讶,“你那位教授是怎么说的?”
林阮把方程则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出来,湛晞笑了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