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最终就在他忍不住要去看一下可视电话上显示的到底是人是鬼,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唐屹的微信电话。
艾初差点要哭了,反手就接了起来,“呜呜呜,唐屹怎么办?我家门前大半夜有人敲门,一直在按门铃,怕不是哪个冤死的鬼没地方去了吧……”
对面顿了两分钟,声音冷冷淡淡,“…开门。”
“什么?”艾初重复看了一眼屏幕,差点以为自己被脏东西给包围了,作为一个重生的新物种艾初对夜里最敏感了,“你是人是鬼?为什么拿着唐屹的手机。”
跟着内线再次响了一声,艾初一抖,只听对面一字一顿道。
“笨蛋!”唐屹忍不住道,“是人是鬼,你出来看一眼可视门铃。”
“啊?”艾初应了一声,脑子才恢复正常。
十分钟后,唐屹从玄关进来,黑色裤子黑色连帽衫,头顶上都像是笼罩了一团黑色烟雾一样。
艾初看着他幽幽的进来,随即跟着扶额,“唐屹同学,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唐屹帽子兜在脑袋上,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只知道这人身上气压有点低,艾初蔫蔫的叹气跟着人进来,打开客厅的灯,唐屹刚好就在这瞬间摘了头顶的帽子。
艾初眼神一滞,发现他的头发全没了,变成了短短的板寸,脑袋后面甚至还贴着纱布跟着在脑袋后面缠了一大圈。
他三两步就绕道了唐屹眼前,“唐屹,你脑袋怎么了?头发也剃了?”
唐屹嗯了一声,避重就轻,“嗯,都剃了,方便。”
艾初,“???”这不是方便不方便的问题吧,他跟着又绕到唐屹的身后仔细看了一眼,“缝针了?”
唐屹转身头,转身轻车熟路往卧室走,“嗯…”
“缝了几针啊?破伤风打了吗?”艾初跟着追问道,从前碰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他会想到关于唐屹的那些暴力的传闻。
这次艾初好像自动忘了,潜意识里早已经把这些归于不实传言的类别中。
看他直接进了浴室,更加直接忘记要问他怎么大半夜的就过来了,“唐屹,你是要洗澡吗?”
唐屹嗯了一声要关门,被艾初给挡住了门口,“你这刚缝过针,洗什么澡啊,会感染发炎的。”
他看着唐屹有些苍白的唇角,犹豫了一下把人往外扯,“别洗了,太晚了,累了吧,直接睡觉就好了。”
唐屹看着他明明担心自己生气又固执的样子,想起他今天在演讲台上的一脸自信明媚。
忍不住想着,小可怜好像又不是那个小可怜了。
跟从前总在角落里小巷中碰到的那个人大相径庭,这样相比下来,自己更像陷在黑暗中出不来的那个魔鬼。
唐屹被艾初按在床上盖上被子,整理好,他才从另一头爬上床,“你这脑袋在去学校之前剪的还是后来才弄的。”
唐屹皱眉,“什么学校?”
艾初抿唇笑了笑,“还骗我,你肯定没有看我给你发的消息。”他翻出来聊天记录给他看了一眼,再翻出来自己专门拍摄的照片,“诺,这是不是你的衣服。”
唐屹脸色莫名出现些许不自然,“我要说不是呢。”
“不是什么呀不是。”艾初说,“这肯定是你的衣服,有你身上的味道。”
床上的人突然笑了,“我的味道?”唐屹反问他,“狗鼻子吗?还会认主人?!”
艾初瞪他,“你才狗鼻子,反正你身上就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我也说不上来,不信你问申耀。”
唐屹突然有些豁然开朗,拍了拍他的脑袋,跟着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行了,不用解释,我明白。”
“你明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