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大厅边缘的一个卡座。
施冬白心知甩不掉,更何况他也没有和这人硬碰硬的资本,没什么意见的站起身跟着过去了。
负责人在后面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找个角落给江迁打电话。
这人是出了名的爱玩,手段不干不净的,万一真对施冬白干了什么他可担不起责任。
还是赶紧通知江秘书。
男人还带着几个同伴,一行人在卡座落座。
“今天第一次上班?之前没见过你。”男人向施冬白搭话,“哦,对了,我叫李毅然,你叫我李哥就好。”
他看着施冬白的眼神写满了兴味盎然。
施冬白兴致缺缺,“李哥好。”
他这人臭毛病一堆,当头第一个就是好美色,李毅然长得实在一般,他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
大概是看出他心不在焉,李毅然抬手开了三瓶路易十三。
这酒价格不低,一瓶要十几万,会所里卖的更贵,这三瓶下去五十万绝对不止。
价格贵,会所的工作人员分成也就高。
一般来说三瓶绝对能哄得人开开心心的。
可惜施冬白不懂行情,倒是记得自己是来卖身还债的,勉强热情了一点。
李少恐怕是第一次见到来这里工作的人对钱冷脸的样子。
对施冬白的兴趣又上升几层,凑近施冬白身旁,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小朋友,怎么来这里工作?”
他说话间热气喷在施冬白耳朵上,施冬白眯了眯眼睛。
他忽然抬手捂住脸,借机低头躲开男人,再开口语带哽咽:“我是被人抓来的。”
施冬白抽抽噎噎的道:“我欠了他一笔钱,他就叫我来卖身还债。”
这种话李少爷显然听得多了,倒是配合的安抚道:“别哭了啊,欠了多少钱哥哥替你还。”
施冬白抬起头,眼圈有点泛红,“真的吗?”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着又软又糯,男人下,腹涌过一阵热流,吞咽了一下道:“当然,多少哥哥都替你还,别哭了,喝点酒。”
刚刚站在下面听施冬白唱歌的时候,男人就在想,这一把清越动人的嗓子,要是在床上深深浅浅的哼,一定是绝美的曲调。
施冬白不想喝,被男人连哄带威胁的劝着喝了一杯。
微酸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施冬白更直观的面对自己的受制于人的处境,眉眼间略过一抹烦躁。
李少铁了心要把人吃到手,一杯接一杯的劝。
施冬白也不是省油的灯,哄着他和自己一起喝。
李少喝两杯,施冬白才意思意思的喝个半杯。
一瓶酒下去,李少眼神已经有点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