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本就一直处于破产边缘，在前不久，申请了破产保护。
“对，”钱多道，“对方有将公司卖给我们公司的意思，不过还在协商。”
林夏点了点头：“我记得澄歆并没有休闲娱乐的场所，买下来，改造一番，让员工们动动也是好的。万一公司传出来猝死的新闻就不太美妙了。”
钱多吐出一口浊气来，既心疼…又感动。
林夏喊住钱多：“对了，人手不够的话，间谍也可以用，只要不要让他们接触核心就好。”
钱多道：“好的。”
“老板，你找我？”周洲敲门进来。
林夏让他坐，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水。
“现在生发洗发水这边差不多已经走向了正轨，国外也向我们公司开出了橄榄枝，等国内的市场稳定下来，必然会开拓国外的市场，毕竟歪果仁掉发比我们更为严重，绝对是块肥肉，你是愿意和钱多一起开发国内的市场，还是开拓国外市场？”
林夏将两份协议文件推给对方：“我问过钱多的意思了，相信你和钱多共事这么久了，也明白他的为人，所以不要担心钱多会不高兴，现在做不出决定也没关系，国内这个大口还没堵上呢。”
林夏是真心决定对方是个可造之材，他和钱多都考察过对方，对方只是爱财，但取之有道。
周洲将两份不同的文件收下，他确实现在做不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