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沈家灵堂里摆放着一具简陋的棺.材,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在团上,正是沈先生得孙儿,不过才七八岁的年纪,瘦弱得极有可能被风一吹就倒。
非鶸从哪里找来的小孩子,黎暝叹了口气,他一挥手,顿时,整个灵堂光芒大盛。
“谁!”沈修吓得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腿早就麻得没有知觉,小家伙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
一只修长的手从侧边伸出,险险拉住了小家伙的手,把他抱在了怀里。
沈修警惕懵懂地望过去,正撞入一双清冷精致的眸中。
“小家伙,你可愿拜我为师?”黎暝抬手,手掌朝上的一小块空间不断地激荡破碎又重合,奇特的景象神秘无比,得到小家伙一个震惊到张大嘴巴的表情。
“你是神仙吗?”良久,沈修才怯生生地问。
“应该差不多。”黎暝把小家伙放到椅子上,他的本领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与神仙无异。
“真的有神仙吗?”沈修忽然大声哭了起来,小手坚定拉着黎暝的衣摆,等一个答案:“神仙,你能告诉我,我爷爷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含泪的稚嫩眼里写满了固执:“爷爷从来不会骗人的,可是他们都说,爷爷是疯了。”
黎暝擦掉沈修小脸上的泪珠:“等十年之后,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好。”沈修忽然重重地点头,坚定地说:“那我就等十年。”不管是多少年,他都等得起,他一定要证明,爷爷是对的。
“那你可愿拜师?”黎暝柔声问。
“神仙,我要安葬了爷爷再跟你走。”沈修望着不远处的棺.材,他一定要尽最后的孝道。
夜已经很深,小孩子白天哭了一天,一整天都没有进食,晚上又跪了大半宿,早已经累得受不了,完全是靠着一股劲在坚持。
小孩已经快要到身体极限了,黎暝不忍心,在他眼前一挥手,沈修顿时安静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非鷘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他骑着青牛,依旧一身玄衣,只是整个身影比起第一次黎暝见到他,淡了许多。
非鶸兴致勃勃地望着熟睡的小孩:“凌光,你瞧他如何?”
“你从哪弄的小孩?”秦岭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小孩闯入。
“哈哈哈。”非鶸摇头:“非也非也,我只是封住了他的记忆,将他投入了传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