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限委屈。
然而,屋里没有一个人安慰他,全都用冷漠的眼神,盯着他哭喊。
“没人逼你。”魏明铮淡漠开口,“是你自己贪婪。”
魏曦铭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魏明铮道:“周娟刚来京城找你的时候,你告诉家里人,她就不可能再威胁你。说白了,你不想假少爷的身份被拆穿,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才愿意被她威胁。”
“不要觉得自己无辜。”
魏曦铭嘴唇颤抖,无法反驳。
管家走进屋,禀告,“老太太,周娟来了。”
周娟在学校蹲了那么些天,魏家想找人,轻而易举。
一屋子的人,都转向房门口。
片刻后,周娟从门外走进屋,神情憔悴,面色发黄。这几日她无处可去,日子十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