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卫霄从来没有爱过他,哪怕一点点,也从来没有。
三年来的纵容和温柔都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施舍,卫霄前世毫不在意的令他替死,今生纵然和他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依旧没有任何迟疑的要他替死。
他自以为是水滴石穿,谁知是君心似铁,磐石无转移。
陆瑛停下脚步,与坐在铁椅上的丧尸两两对望。
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很丑陋很可怕。
而除了丑陋可怕之外,它还很脆弱。
它被牢牢的束缚在铁椅之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要去厨房拿一把锋利些的刀,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切下它那颗丑陋的头颅。
众所周知,丧尸的弱点在头部。只要破坏了头部,或者割下头颅,就绝对没有再继续生存下去的可能。
但陆瑛不敢。
纵然知道卫霄所做的一切,知道他被卫霄视作陆维的容器,他也不敢。
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这样的生活,他至少可以在优渥的环境待遇中,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而如果他切下陆维的头颅……不,甚至哪怕是再弄伤一点点陆维的身体,谁都不知道卫霄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陆瑛移开目光,走到床头柜旁,往马克杯里倒了一杯冰水。
然后他端着这杯冰水走到陆维面前举高,自陆维的头顶缓缓淋下。
水流很快打湿了丑陋丧尸的头发,沿着丧尸青黑色的鼻唇沟流淌。丧尸被这样当头淋下冰水,显然感到了不舒服,却只能徒劳地咬着铁棒,从咽喉中发出低沉吼声。
陆瑛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微笑。
冰水不会在丧尸身上留下任何伤痕,而在卫霄回来之前,他会弄干这些水渍,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