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切缓和下来之后,给他们放几天假,好好放松。”
“也好,你看着办。”
宁致远陪着宁父在城楼上巡视。近几年,宁父差不多将军中一切事务都交给宁致远负责了。
士兵来来往往,添砖加瓦的修补满目疮痍的城楼。他们干的热火朝天。
宁致远不时的上前搭把手,抬一下大块的石头,递一下工具给用梯子搭在外面的士兵,帮忙搭梯子。
宁父朝身后跟着的两个偏将摆下手。“你们去忙自己的,我就看看。远儿陪我就行。”
偏将道了一声“是”,走开了。
转过东门,两人往南门的城楼走来,这边的城墙几乎没什么破损之处。东门和北门是主攻地方。
“库存的粮草还有多少?”宁父问。
“我已经差人去置办了,在京城购得粮草之后,我会亲自去押送回来。”
“这就好。”宁安背着手,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儿子,笑着说,“还在生爹的气呢?这几天也不回家住,昨天花灯节也只是陪你娘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是不是打算在军营长期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