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异口同声。
“你们从属哪个营区的?”
“我们是南门守卫,正要去换班。”士兵回话。
“很好。”宁致远点头,“这老伯说我们士兵打仗太过辛苦了,要把这些蔬菜瓜果免费送给我们,你们把这些菜帮忙分给你们南门将士。”
“是!”士兵高兴的望了一眼上官靖煜。
上官靖煜有气不敢吭声,恨恨的瞪着宁致远。
“这老伯很热心,让你们把车也一并拉走。”
两士兵向上官靖煜道谢,接过车辆,推着车走。
“哎……”上官靖煜想再说些什么。
宁致远已经掉转马头,走远了。上官靖煜气的跺脚。
两人由着马慢慢的走,这是街道,人流量很大。
“少主,我看你戏弄他,心情好像不错哎。”
“瞎扯。”
“自从你跟将军置气之后我就没见你笑过,你刚才就笑了。”
“你再说,今天的训练我给你加倍。”
林夕赶忙闭上嘴。
宁致远知道上官靖煜说的都对,只是……很多时候,他也无能为力。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
“把上官靖煜会武一事散播出去,成功绞杀后面跟踪他的人。”
“少主有新想法?”
“还有把守门的将士全部换掉,换一营的,不准放上官靖煜出城,违者斩。”一营的士兵是由林夕负责的,是一营的参将。
这时候,他们两人也来到更开阔的街道,纵马加快速度,回到军营,对士兵进行一系列的训练。
第5章
“我爹那边你要有个交代。”宁致远忍痛单手撕扯开伤口周边的衣服,重新坐下。“这程度能请的动你,上药。”
伤口很深,他的嘴唇开始泛白。
季晓青和林夕都愣住了,听到少主的话,他们才反应过来。
林夕在宁致远面前蹲下,“少主,您这是做什么?”林夕一边担心一边又气恼自己没有反应过来。
季晓青放下医箱,打开,取出针,止血,然后上药,最后给宁致远绑了一条白色的绷带缠绕在手臂上,不要让敷在上面的草药松开。
上官靖煜醒了,但是他不能动,全身疼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宁致远。他们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宁致远的举动他看到了。宁致远为了他划了自己一刀。他的脑子很清醒。他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和人。母亲早逝,在他还未记事的时候便离开了尘世。他以私生子的身份独自一人生活在侯门深院。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利益而存在。一步走不好便粉身碎骨。他步步维艰的走到现,靠自己一人,没有人给过他温暖。为了活下来,他得装作是废材,没有野心无所作为,没有骨气。常年混迹青楼,为头牌跟别人打的头破血流。他做的一切就是想让这两个哥哥知道,自己对他们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他就是这样活下去的。这一次,是他的机会,他抓住了,逆风翻盘就看这次了,没想到他们还是对他起了杀心。
宁致远救了他,宁致远为了不引起怀疑而选择伤害自己,宁致远扯下了他那虚伪的面具。宁致远的那一剑像是划在了他的心上。他想要去保护他。
待季晓青离开之后,碍于上官靖煜在场,不便商量事情,两人来到书房。
刚一进门,林夕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少主,都是属下的错。”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人是怎么出去的,我要知道这个。你先起来。”
宁致远扶起林夕后,坐到书桌后面。
“守城的人都是我们的人,都说没见到过上官靖煜出城,连他旁边的那个小护卫也没见过。”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