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写了什么?”
“出去。”上官辰将信揉成一团仍在大儿子身上,视线却和四皇子对视。
四皇子和善的笑了下,“既然令公子无事,我想我们可以继续南下。”
宁致远起得早,外面天还蒙蒙亮,屋内的视线不太清明。习惯了这个时辰起床。睡在地上,睡得不太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两个婢女已经等在外面了。她们端着洗脸水和漱口水进来。
上官靖煜浅睡,听到声响他就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屏风的影子,可以看到她们在伺候宁致远穿衣服,递漱口水,绞好帕子递给宁致远擦脸,然后将他垂在腰上的长发束在脑后。
宁致远察觉到了,置之不理。
这一切忙完之后,天稍微明亮一点儿。
鸟儿的啼叫声此起彼伏。
宁致远拿着剑在院子里练武,受伤的手腕隐隐作痛,但是他没在意。
上官靖煜挣扎着起来,坐在门槛上,手支撑着下巴看着宁致远练武。这是他第一天看到宁致远耍剑的样子,之前他手腕受伤了,每天早起都是坐在书桌边看书的。
“你家少主呢?”上官靖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