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让陪护收起来了。躺着无聊,他拿了手机斗了几盘地主,忽然有个阴影挡住了他的光。木兮抬头看去,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让他害怕的贺一城。
“学长,你怎么来了?”木兮懒洋洋的说,困意顿消。
“这么没精神,是不是哪里疼,没休息好。”贺一城紧张兮兮的问。
木兮摇了下他那包扎的厚实的脑袋,他老是感觉头上压着什么东西似的,不舒服。
“我记得你挺怕疼的。”
木兮苦笑了一下,喊疼是因为有人在乎才喊,没有人在乎,喊上千百句也没用。
贺一城注意到床头柜的饭盒,知道有人给木兮送了汤了。
木兮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一天,他熬了木兮喜欢的汤带过来,却看到木兮已经喝着了,后来的四五天,他虽然每天都有熬汤带过来,只是木兮已经喝下了别人送的汤了。
办公室放的汤等下又只能分给顾胜海和林安了。
“学长说不喜欢矫情任性的男人,我想我可以变坚强的。”
“木子,我之前说的话——”
“学长,你听我说,我那些坏习惯我都可以改,给我时间,我会——”
“不,木子,我——”
木兮没等到贺一城讲完,就去按床头铃,
陪护在门口听到声音,推门探进半个头问,“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陪护要进来,被贺一城吼了一句。
“你先出去。木子,给我几分钟我讲一下。”
“学长,人有三急。小路,扶我去上厕所。”
“好。”
谁付的钱,陪护还是很清楚的。他走过来,掀开被子,两手搀扶着木兮坐上轮椅,往病房的厕所推去。
木兮上完厕所再出来的时候,贺一城走了。
“要出去走走吗?”陪护问。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木兮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贺一城真的不要他了。他难过的想哭,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剜走了。
中午,贺一城将林安和顾胜海叫来自己的办公室。
林安用盒盖装汤,顾胜海用饭盒,两人大快朵颐,风卷残云的扫光了贺一城带来的饭菜和汤。
顾胜海拿了根牙签剔牙,听到贺一城的话,差点用力过度,弄到牙肉。
“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木兮,我要向他表白,我要他重新跟我在一起。”
“重新?”顾胜海不太理解这词。
“他们之前在一起过。”林安给顾胜海解释。
经过这一事,贺一城清醒的认识到,生命无常。他怕自己有很多的事没跟木兮一起去做,他怕时间来不及。
他知道木兮在生他的气,只要他一走进病房,木兮就让陪护待在旁边,他要跟他说话,木兮就叫陪护进来。他真的要疯了,他怕木兮因为自己提出分手,而真的要跟他分了。
“你疯了吧,在他病房?你就不怕被他爸知道,他爸将你赶走。”
“如果我要和木兮在一起,那么院长迟早得知道。”
“勇气可嘉。”林安忍不住拍手赞叹。
“那你想怎么做?”顾胜海问。
“现在的问题是,我找不到跟他独处的时间。我有个办法需要你们配合。”贺一城排兵布阵,“老海支开程全,安子支开陪护,我要跟木兮单独待一会儿,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万一他不要你呢。”
顾胜海说完瞬间收到了两个白眼。
“我觉得要订一束鲜花,玫瑰什么的,还有音乐,蜡烛这些,不过蜡烛肯定不让点的,可以买LED灯,你们下午帮我买一些LED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