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得退而求其次:“那好吧,我可以不跟着周渡去山上,我跟着他去柳树村,帮他打听打听情况可不可以,他这次都陪我来孟府了,礼尚往来,我也该帮帮他。”
沈暮还要说些什么,沈溪举起缠着丝带的右手,左手搭在上面,轻轻揉着:“小舅舅,我这些天在孟府累得不轻,我就让我去柳树村散散心呗。”
沈暮瞥了眼他的手,语气弱了弱:“让你散心散到狼窝里去?”
沈溪笑笑:“哎呀,我这不是都不上山了嘛。”
沈暮显然不相信他的把戏:“你的话能信,谁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阳奉阴违?”
沈溪拉过在一旁等他们商量的周渡,“你若不信,他可以监督我。”
周渡可没有闲心掺和他们舅甥间的事,薄唇轻启,正要开口,沈暮看了他一眼,似是很信任他似的,快他一步开口道:“那就麻烦周兄帮我看着点小溪了。”
周渡微张的唇落了下来,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得闭着嘴巴保持沉默。
沈溪见沈暮答应下来,高高兴兴地去木匠店,自己掏腰包买了个板车给骡子套上,让沈暮赶着骡子回桃源村了,他则是带着周渡去了办事处了解狼群的情况。
路上,周渡见他开心得都快哼起歌来,疑惑道:“你说要挣钱孝顺你舅舅,就是这样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