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在强大面前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江酒,这就是修真界,它一点也不科学,但我们只能认命。”
认命吗……
“枇修是匆匆坐上山长之位的,算起来那时候正是仙尊打败魔尊和妖王的时候,仙尊他当时本该坐拥无边荣耀,为何突然就隐退了?我那天听他说话,他对枇修心怀愧疚,他那么爱护槐江,他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才不得不退位归隐的?”江酒低声说,像是发问,又像是低语。
沈先生倒是不怎么在乎,道:“三界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顿了顿,转而道:“我当年敢图谋三界至尊之位,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引起众人讨伐,反而引来众多追随者吗?”
他低笑一声:“因为当时三界有相当一部分人,包括我,都认为故倾数万年不出槐江,定是在苟延残喘,他早不配做三界至尊,他定下的规矩却还约束着所有生灵……有野心的,从来不止我一个。”
“他不配?!”江酒猛的扭头瞪向他:“我来人界的时间不长,对故倾的了解也不深,但是,老沈,我们上辈子生活在同一个国家,你难道不知道和平有多宝贵吗!他故倾不配,难道试图破坏秩序,想以三界纷乱成全自己一个尊名的人配吗!”
沈先生收了折扇,定定地低头直视江酒,一字一顿:“以我们上辈子的世界观来看,和为贵。他们和我,都不配;但是以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来看,强者为尊,谁都有可能配的上那个尊名!”
“强者为尊。”江酒冷笑一声:“你看看这座白骨山!滥杀了这么多妖,这种狠毒之人也配成尊称圣,名留青史?!”
沈先生叹了口气,道:“江酒,你还没适应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历史,修士的生命太漫长,长到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历史,是非黑白是由他们的嘴巴来说的,不是由史官来记的。”
“可修仙之人本就是少数,普通人才是芸芸众生,代代相传。肆意妄为,自然要被口诛笔伐!”
“口诛笔伐?哈!”
沈先生笑弯了腰,猛的抬手一指天上的棋盘结界:“你知道那里的战斗恐怖到什么程度吗?你知道那里哪怕泄露一丝的力量,这方圆千里或许会立刻寸草不生吗?修士与普通人简直就像是两个物种,他们不高兴了,甚至能直接毁灭一个文明,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就是神!只能小心供着,谁敢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