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饿死了,是她捡柴的时候发现了我,偷偷给我送一口吃的,后来我长大一点就学着刨地做活,我比人类的力气大,我还没化形的时候她就很喜欢我,经常给我喂吃的,她夸我比村子里其他人能干活,不耍滑。她说她爹想把她嫁给村里的二牛,因为他家里地最多,她说她不喜欢二牛那种偷懒耍滑的人,她,她说了很多次,说如果我是个人就好了。我,我现在是人了,她一定愿意嫁给我的!”
墨盲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地讲,故倾听着,不发一言。
“墨盲……她说的喜欢可能和你理解的喜欢不太一样……”
江酒斟酌道。
“怎么会不一样呢?她对我好,我也想对她好,她不想嫁给二牛,我就娶她,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她,这不是喜欢吗?”墨盲反问道。
江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直白地说,人姑娘很可能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很好使的畜生,而不是共度余生的良人?这话没经求证可说不得,太伤妖,也是对那姑娘的一种污蔑。
但是墨盲如今这个样子,难不成他们要偷偷的把人姑娘偷过来当面说清楚?
玄晖动了动耳朵,突然道:“他可曾伤过人或妖?”
故倾点头,墨盲抖了一下。
“那就不能网开一面了。正好,那姑娘开了。”玄晖对墨盲道:“你和人家说清楚,别耽误人家另嫁。”
江酒把这事儿概括的极其简略,玄晖对那姑娘一点概念也没有,但不远处偏偏就在这时出现了一队送亲队伍,巧合的很难不让人往那位人族姑娘身上想。
玄晖猜的不错,那中间牛车上拉的正是墨盲心心念念的姑娘刘小翠,她爹见墨盲迟迟不来,心里就打鼓,还以为是神仙老爷突然改了注意不想娶了。他看看村里人偷偷指点的样子,再看看院子里小山一样的聘礼,一咬牙,直接把他女儿拽到牛车上亲自往外送,无论如何也不想丢了这天大的好事!
玄晖与故倾对视一眼,三人立刻隐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