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了吗!真当我们是来做媒婆的啊!”
玄晖一锤手,道:“不好意思,把你们给忘了。”
故倾把江酒的情况说了一下,仙茅想了想,说:“我可以吃掉那个黑无极。”
龟缩了一路的黑无极嚎啕大哭:“凭什么呀我没干过坏事啊!我一诞生就被白无极那玩意儿给封印了啊!”
江酒凉凉道:“你害了墨盲,虽然墨盲也害了沈先生,但一码归一码。”
“墨盲是因为那些村民死的,我顶多算是帮凶!”
江酒一噎,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但是墨盲死前求情,说一切的起因都是他一厢情愿,希望不要追究他人。
说起来,这事环环相扣,竟谁都有错。
“他的确罪不至死。但这是按照人界的法度来说的,他该归于魔界。”
魔界有魔界的规矩,由仙茅做主,故倾不会多插手。
黑无极哭的更大声了。
“我可以现在就吃了他吗?”仙茅问。
故倾想了想,道:“我先问他几个问题。”
“这里地方太小,我们去那里吧。”玄晖指了指这片废墟的边缘地带,那里还有几间坚强存在的房屋。
几人转瞬移动到最大的屋子里,一进来,这个房屋的布置就几乎闪瞎人眼。
“啊这,魔界的风格还挺多样化啊?”江酒环视道。
这个房子外面看四处漏风,破的感人,里面却另有乾坤,珠光宝气,金碧辉煌。
沈先生摸着下巴,眼珠一转,道:“魔界的时尚潮流可不是这种,魔尊也不像喜欢这样的魔,嘿嘿,怕不是大王给自己布置的巢吧。”
玄晖不太理解某些词语,但这不妨碍他理解沈先生的意思,坦然点头,道:“妖界琐事太多,我常来仙茅这里,他不肯和我打架,我又不想回去,便弄了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你们随便坐。”
说完便坐在最上首,一手夹着仙茅,仙茅挣扎了一下,察觉到玄晖坚决不想放手,在安静坐着和强行反抗之间犹豫了半秒,果断放弃了挣扎。
故倾落座,道:“仙茅,请你出手,把江酒和他体内的魔气彻底剥离开来。”
黑无极不敢在故倾眼皮子底下作妖,其实他恨不得自己直接从江酒体内钻出来,但是他没有实体,根本无法自主存在,仙茅抬手,黑无极便被强行抽取出来,魔尊的强大魔气化作一层薄薄的膜,暂时充作黑无极依附的体。
但是故倾也能做到这些,他特意带江酒来魔界,为的是彻底剥离江酒沾染的魔气。
“有没有办法将江酒受到的侵染一并消除?”故倾道。
魔气的污染性是很强的,就如同水盆里放入了一块掉色的布,故倾可以把布直接捞走解决源头问题,但是水里已经晕染的颜色却没办法了。
仙茅也摇头表示没办法,他道:“这条蛇对魔气的适应性极好,看起来也不抵触魔族,故倾,何不让他直接修魔?”
故倾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
他闭了闭眼睛,一个人影又浮现脑海,那个人眼眶红红的,还要故作轻松,道:“如果我不是魔就好了。”
故倾叹了口气,看向江酒:“你的想法呢?”
江酒心里一条条的想,仙尊不排斥魔族,魔尊又说自己很适合修魔,平心而论,江酒有点心动。但是现在明显三界之间还存在隔阂,妖好歹还能顶着担保留在人界,魔的话,有点实力的魔都被约束在魔界,他以后变强了岂不是要和仙尊分开?
不行。
“我觉着妖也不错。我的妖力增长速度还是不错的,对吧?”江酒仰头问故倾。
旁人自然也不再多说,故倾转而问黑无极,道:“你如何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