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直冲向苑雪,扬手就要抽她耳光。
那人的手被架住,落不下去。
定睛一看,是一个俊俏的年轻男人,正是苏落辰,他挡在苑雪面前,倒是一副笑脸:“有话好说,别动手,弄死人犯法。”
那男人向后退了一步:“我什么时候要弄死她了,我就是教训教训……”
他的声音小了,他看着苏落辰搂着苑雪的肩膀,正试图把她已经□□的菜刀拿走。
“小心割到手,你这身衣服多贵啊,沾血洗不干净。别冲动。”
男人暴跳如雷:“怎么,你还想捅死我不成?!”
“哪里,这刀是她双十一新买的,想给你们看看,可贵了。”
苏落辰脸上的笑容,让那三个男人放松了警惕。
“你这小伙子倒是挺讲礼数,你是什么人啊?”
“我是她的……”
“未婚夫。”苑雪冷漠地接了一句。
苏落辰脸上的震惊没有瞒过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冷笑:“人家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苏落辰抱起苑雪在屋里转圈圈:“你终于答应我了,太好了,哈哈哈。”
那三个男人没想到有这种操作,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既然是小雪的未婚夫,那也不是外人,我们说道说道,你听听是不是这丫头不对!”
男人开说大户人家恩怨,苏落辰为了能听得尽兴,还顶着苑雪的白眼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
这房子和藏品,在很久以前,由苑雪的爷爷立遗嘱全部留给苑雪的爸爸,那三个不肖子一个字都没给。
法律以遗嘱为最终判定依据,一切都由苑雪的父亲继承。
然而,他因为妻子提出离婚,突发心梗而死。
苑雪的奶奶还健在,根据继承法,父母与子女都是亡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苑雪的奶奶前几天过世,临死前也没有留下遗嘱。
所以,这份家业,又以子女继承的形式,成为苑雪这三个叔伯的财产。
“小苏,你说,我们是不是按法律办事!她不让我们住,是不是违法!”苑雪大伯叫嚷道。
精通人间法律的苏落辰点点头:“没错,特别正确!”
苑雪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眼神冰冷,就连看苏落辰的眼神都不正常了。
“你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晚上住这吧,千万别出去住酒店,不然倒显得我们不懂待客之道。”
佣人把那三个喳喳呼呼的男人领到后面的客房时,金晶也来了。
她到的时候,苑雪正指着大门对苏落辰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苏落辰能干什么坏事?
她看见苏落辰的口袋里露出几根鹅毛,难道他竟然偷着把苑雪最宝贝的大鹅给杀了偷吃?不能吧……
金晶赔着笑脸,上前问道:“怎么了,他干什么坏事了?”
“他引狼入室!”
苏落辰抱着朱漆大红柱子:“我不能走,你刚说我是你未婚夫,晚上要是看不见我,他们肯定还要问东问西。你可怎么办哦。”
未婚夫?
金晶越来越糊涂。
“我只不过是借你来挡挡,晚上我给他们菜里下点药,等他们睡着了,开个一千公里往荒郊野岭一扔……”
金晶更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水浒传》的桥段?
等她弄明白之后,她好声好气安慰:“你别急,落辰虽然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他绝对不是会冒然惹事的,你不妨听听他的计划。”
苏落辰还抱着柱子,对苑雪说:“你把鹅抱走,我就下来告诉你。”
苑雪抱着鹅,还是一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