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放着好好的鱼肉不要,偏偏要吃草!”
要是这草能吃也就罢了,万一有毒,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林峰不由打了个激灵,赶紧警告着劝阻道:“我可告诉你啊,这草我在山里走了这么多年都没见着过,有毒没毒还要另说,你别看着它就胡乱带回去吃啊,要是真被毒死了,可就不得了了!”
方重山知道他是好意提醒,强忍着笑回应道:“放心放心,我不拿来吃的。”
做采药人的时候,他就问过山里的老前辈,都说一片盏灯的叶子能换一张百元大钞,有市无价值钱的很,虽然不知道在大安国境内盏灯市场如何,但有用的草药终归是会值钱的。
他可舍不得拿来吃!
林峰得了保证,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想着方重山平日里还算稳重,应该不会做这般鲁莽的事情。
等快走到山脚下,两人道别的时候,林峰伸手将背上背着的两条肥鱼取下来,强硬地塞到方重山手上:“一并拿着带回去吧,你上山一趟,净折腾些没用的,等回去估计不好和小双儿交差。”
方重山心思原本就不在鱼的身上,猝不及防被塞了满手的鱼,再听林峰看似责备实则关切的话,不由一暖。
他不想推辞这位朋友的好意,只是憨笑了一声,一面道谢,一面说道:“林叔,等我赚了钱,绝对要请你吃大餐!”
林峰压根就没有将他这话放在心上,白眼一翻,没什么好气地冲他摆摆手:“去!去!连条鱼都捉不住,还赚钱呢,别请我吃大餐了,回头叫你小夫郎炖上一锅鱼汤,分一口给我就足够了!”
方重山:“……”
这原来还是馋着姜然的手艺呢!
背上背着鱼,手里提着两竹篮,方重山刚一踏进前院,就引的姜然好奇的围观。
“这么大一条鱼啊!”
姜然在家的时候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看到餐桌上摆着的鱼,而且都只是个头一般的小鱼,像方重山这一趟带回来的胖头鱼还是第一次见。
胖头鱼鱼如其名,头大尾巴短,通身浑圆,肥嘟嘟的一看就是有不少肉的样子,大而椭圆的鳞片在夕阳余晖的下折射出好看的色彩。
小双儿好奇极了,蹲在地上戳鱼尾巴。
这鱼说来也奇怪,生命力顽强的很,跟着林峰与方重山走了那么远的山路,居然还没断气。
原本一动不动的,被小双儿一戳尾巴,立刻生龙活虎的弹跳起来,硬是把没有防备的姜然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方重山刚收拾好篮子里的盏灯,回头就瞧见姜然狼狈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赶紧跑过来将人扶起,嘴上还止不住的问:“屁、股还疼不疼?”
这话问得歧义太深,姜然虽然懵懵懂懂,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又气又恼,脸红着一路红到耳朵根后,侧过身不许方重山再碰他,盯着地上的鱼恨恨的嘟囔:“等会儿就把你炖汤煮了!”
正好从方家带回来的大米剩得不多了,姜然原本还愁着做不成一顿饭,现在有了胖头鱼,他灵机一动,决定做一锅鱼片粥,如此既能吃上鱼肉,又能省下大米。
依照林峰进山的规矩,一般是进一次山,休息两天的。
没有人带路,方重山不敢贸然孤身一人进山,索性有样学样没有再上山,正好也能留出空余的时间来处理难得一遇的盏灯盏灯的叶片采集回来之后,最好的保存方法就是放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一直到晒干为止便可以拿出去卖给药店。
干了的盏灯叶既可以泡茶喝用于养生,也可以同其他草药一起研磨成粉来用药。
正好这几天连着出太阳,姜然特意给方重山编了一个圆形竹匾,正好可以将盏灯的叶子一片一片摆上去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