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娇气。”
任望宇听他这么说,知道他那腿八成是好了,便说:“那这周六下午我去你们学校,到了给你打电话。那餐厅上周我跟我同学去吃的,位置远点儿,我可能半下午的时候就去找你,你准备着点儿啊,别睡太晚了。”
敖越发了个“OK”的表情包,放下手机以后觉得心情特别明亮,就跟他放在床头的小台灯一样。
生活中能有点期待真好啊。
这个周接下来的几天里,敖越心里都有种小学生出去春游之前收拾背包的兴奋劲儿,到了周六下午,任望宇还没给他打电话,他就先往校门口的方向走了。
刚出宿舍楼,他就迎面碰上一个人。
“嘿!敖越!你是去看我们打比赛吗?”姜钟热情洋溢地问。
敖越反应了几秒,想起上周去取快递的时候好像随口答应姜钟要去看数科的足球赛来着。
“我吧,”他挠了挠头,开始搜肠刮肚地找理由,“我挺想去的,但是……”
这时候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