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着说:“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前段时间,我和一个画廊老板谈生意,他欠了我不少钱,这几天却找不到人了,我怀疑他想赖账,就想着江队能抽空帮我查查。”
“画廊老板?哪个画廊,老板叫什么?”江承彦一听有人算计凌华安,气不打一处来。
“市中华南路73号-昌平画廊,老板叫蒋昌平。”
“有名有姓还有地址,这事就好办,明天我亲自去跑一趟。”
凌华安挑挑眉,说:“江队,你就不问我有没有欠条么?”
江承彦一怔,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凌华安,而这种下意识完全与他平时的职业习惯背道而驰。他讪讪地问:“那凌老板有欠条吗?”
“有。”凌华安从口袋里拿出无头鬼现签的欠条,递给江承彦。
江承彦接过欠条看了看,有些犹豫的问:“你确定这下面的签名和指印是蒋昌明本人的吗?”
“当时在场的还有我朋友,看过他的身份证,确定是蒋昌明本人,指印也是我握着他的手印的。”指印其实是凌华安自己的。
江承彦闻言不由松了口气,说:“那这张欠条就暂时放我这里,等有了消息,我再把它还给你。”
“好,谢谢。”
“不用客气,为人民服务嘛。”江承彦小心的将那张欠条放进口袋,见凌华安不再说话,他犹豫了一瞬,说:“那个,要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凌华安将手机拿了出来,说:“江队,你的号码留一下。”
“188****9032。”
“名字呢?”凌华安很自然的问道。
“江承彦,江水的江,承受的承,颜色的颜去掉页字旁那个彦。”江承彦回答的也很自然。
让江承彦惊讶的是,凌华安虽然看不清,却能准确的输入他的名字。看着名字前面的数字,他忍不住好奇的问:“这名字前面的数字是编号吗?”
“是,我看不见,这样编号能准确的拨出去。”
“那你的眼睛是怎么弄得,还有救治的希望吗?”
“治不好。”
“对不起……”
“已经习惯了。”凌华安收起手机,说:“江队,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走了,明天有消息的话,我……对了,我还没有你的号码。”
“一会儿我给你发信息。”
“好。”江承彦莫名有些兴奋,说:“那个……虽然这对面就是警局,一般人不会胆大的在这里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但万一碰见不长眼的,你一定不要反抗,先保住命,什么都好说。如果碰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有时间的话一定随叫随到。”
“谢谢,那以后就麻烦江队照顾了。”凌华安丝毫不客气。
“不麻烦,应该的,警民一家亲嘛。”
虽然江承彦时常过来买东西,也曾试图跟凌华安搭话,可每次凌华安都非常冷淡,两人说的话屈指可数。今天凌华安突然转变,让江承彦有些受宠若惊,心情愉悦。
见凌华安沉默下来,江承彦识趣的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店门被推开,又关上,凌华安看向玻璃窗外,同样的一片漆黑。
“老板,这人出去了还一直看你,刚才差点撞到公交站牌上,我敢打包票,他对你一定有企图。”汪磊又开始在凌华安耳边唠叨。
凌华安淡淡的说:“汪磊,你还有多久就可以去投胎了?”
“还有63天。”汪磊老实的回答。
如果是正常死亡,死后马上就会有阴差接引,前去地府转世投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