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彦一跳,随即想到这应该是凌华安的手段,不由松了口气。
车上的陆昊被剧情发展搞得心惊胆战,外加一脸懵逼,直到江承彦和宴宇将刘长远捆好,才回过神来。
“哥,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看明白?”
凌华安朝着鬼魂挥挥手,若无其事地说:“什么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江队把人制服了吗?”
陆昊这么问也是真的蒙圈了,要不然也不能忘记凌华安眼睛看不见,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不是,哥,事情是这样的。刚才两名警察来了,将那几个人带上车,然后又拿枪指着宴宇哥和江队,再然后江队把其中一人制服了,另外一人开了枪,将被制服的人打伤了。这都不算什么,可我没弄明白的是那个开枪的警察怎么就突然走到我们车前,然后倒地不起的?”
“可能他突然心脏病发作,也可能是他突然低血糖,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们现在安全了才最重要。”
“这心脏病犯得也太是时候了……”陆昊想不明白,却也不再纠结,凌华安说的没错,他们安全最重要。
江承彦先打了急救电话,随后想了想直接给郦城刑侦队的高原打了电话,高原是他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只是后来高原回了郦城,两人的联系也就少了。
又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急救车先赶到,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医生护士看江承彦几人的眼神都不对了,直到江承彦拿出证件,才算打消了疑虑,拉着王明先行回了医院。
又过了十几分钟,警笛声这才响起,几辆警车远远的开了过来。警车在路边停下,高原从车上走了下来,紧接着朝着江承彦走了过来,热情地说:“承彦,好久没见了,你来郦城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江承彦笑着说:“来郦城旅游,今天刚到,本来打算晚上找你,没想到遇到这事。”
高原看了看靠在车边的刘长远,眉头紧皱的说:“老刘?承彦这是怎么回事?”
江承彦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将之前发生的事详细的叙述了一遍,说:“车上那五个和这个警察是一伙的,我们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刚才发生的一起都录下来了,一会儿给你带回去看看。”
“居然有这种事。”在自己的地头发生这种事,高原脸上也不好看,看了看身边的人,说:“把人带走。”
两名刑警将刘长远架到了车上,又将车上一直没有松绑的人重新戴上手铐,分别带上几辆警车,又在现场取了证,拍了照片。
忙活了一通,高原这才又走了过来,看了看车里的人,说:“承彦,还得麻烦你们跟我回队里做下笔录。”
江承彦点点头,说:“明白,走吧,我们跟在后面。”
江承彦上了车,宴宇启动汽车,跟在警车的后面。
凌华安关心地问:“江队,宴宇,你们受伤了吗?”
宴宇率先回答:“没有,别担心。”
江承彦跟着应和道:“我们都没事,你们怎么样,有受伤吗?”
“我们一直在车里,怎么可能受伤?”陆昊无奈地说:“只是今天的旅行可能要泡汤了。”
凌华安好笑地说:“旅程泡汤怪得了谁?我一直搞不明白,这导航得多不靠谱,才能把我们从海边导到山上。”
陆昊讪讪地挠了挠头,说:“我这不是一不小心看错路了嘛。不过幸亏这些人遇到是我们,要不然肯定还会有别人遇害,我们算是间接救了人,还抓到了犯罪分子,也算不虚此行。你说是吧,江队。”
江承彦笑了笑,说:“嗯,陆昊说的没错,不虚此行。”
听江承彦护着陆昊,凌华安不禁心情愉悦,却没好气的说:“是不虚此行,就是差点把小命搭在这儿。”
陆昊连忙